“你不要脸!”云玲儿没想到一进来,就听到云镜恬不知耻的话。
她手握着一根白色软鞭,瞪了云镜一眼,怒气腾腾,“云镜,你个贱人,少在那给我装腔作势。你算什么东西?本小姐今天来,是收拾你的。”
“哦。”
云镜微微点头。
“……”云玲儿愣了一下,她这是什么反应,哦一声就没有了?
云玲儿感觉自己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不止没出气,心里更是憋屈地要死。
昨晚上云玲儿在那阴森可怕的祠堂跪了一晚上,膝盖都快跪肿了。
若不是今日是爹爹生辰宴,她可能还在那跪着。
她身上还满是鞭伤,不小心扯到都会疼得要命,这些都是拜云镜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