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堵竟堵了三天。
一队轻骑兵,护送一辆四驱马车占了整条官路。后头还有牛车。军官下马亲自驱散像我们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车马,行在马车周围的有几个皮肤白嫩、面容肥胖的士兵。在一众精神孔武的军队中简直“鹤立鸡群”。
到底多少人马我没心情去数。
此时我窝火暴躁,一把撩开帘子,看他们的人走空没有。他们打着在雍州收岁粮的名号,一路走走停停,他们一停我们也得跟着,云松说什么也不敢抄到他们前面去。事实上我们在后面跟着就引起了一个军官的注意,他还专门派了几个士兵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多等一天,黑子就多受一天的罪。
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我只想快去救人,以致于都忘记去想怎样去救。若是庞如玉在,那赵县令哪里敢吱声。
太子遇刺,朝局定然动荡。
这不是小事情。
当今圣上膝下只有太子一子。其余儿子均已按照各种死法死了,太子一死,皇位后继无人,若要从矮子里面拔将军,那么还有一个近亲,就是圣上的四叔的一个侄子。可那人是个混账,常常宿在花楼吃酒,完全不堪大任。圣上年事又高,再无能力生育,说不好日后鹧鸪要出有史以来第一任女皇了。太后可比圣上要年轻的多,而且更有手腕。当今太后比圣上小了三十余岁,在朝中早就有了自己的党派。
我只能依靠自己的所见所闻总结。
不知道太子遇刺的消息会不会传到邻国,他们是否会蠢蠢欲动。不过我又想起鹧鸪得天独厚的地形,三面隆起的山脉组合成一波三折的天然屏障。能阻挡千军万马,易守难攻。可终究还有一条隐患。
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