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正要说我不知道,脑海中的画面突然清晰了。是它?!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我懊恼自己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就想起来。那个在绿家见过的一个叫作元希的少年,左手腕上就有一个这样的东西。他和这头毛驴,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说,它就是——
我猛地起身后退了一步,这怎么可能呢?按照规矩来说,我做任务期间,就只能我一个人才对。其他人……和绿家有关的任何人或者任何存在,都不准进来,也不可能进得来。
我更糊涂了。
我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间,忽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我敛眸收起神思,转头看去。
东边方向出现一个人。
身穿灰布长袍,头扎布巾,额迹有美人尖。他背着一个硕大的空木篓,右手握着一柄柴刀,脚步一深一浅走过来。
“黑子?你不是在——”
“我在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我是说,你上山砍柴啊。你……是不是刚来?”
黑子闻言略有些疑惑不解的偏了下头,“我是刚来。”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很快又提起,后知后觉的迅速转过去看我的肩膀,直到发现小言早就不见了踪影这才又放松下来。
“它…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黑子皱眉走到小灰跟前,“它死了。”黑子查看后手一顿说。
一直拿小脸贴着小灰的二牛,闻言哇地就又哭开了。我走过去不愿相信的探了探小灰的鼻息,没有丝毫生息。
我不死心,动了动它的左前蹄,它再没能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