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过得稀松平常。
一个月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喝得烂醉如泥的温自诚终于回了家。
梁冰扶着温自诚上了楼梯换了睡衣,她嗅着温自诚衬衣领上新鲜的脂粉香,无痛无痒地丢进了洗衣机,放洗衣粉打开水龙头和电源,梁冰看着疯狂搅动的洗衣机,无奈地笑了。
被洗衣机震醒的温一鸣外婆,披着睡衣外套走出了房门。
“冰冰,大晚上你洗什么衣服啊?”温一鸣的外婆揉着双眼,半梦半醒地问道。
“自诚回来了,喝多了酒吐了一身,这个天气衣服不洗的话,就只能扔掉了。”梁冰收拾好心情,淡定地说道。
“他回来了?他还知道回来?他在哪?在房里吗?”温一鸣的外婆一向不满意自己的二女婿,温自诚不回家的一个月里,温一鸣的外婆不知道多少次的给梁冰洗脑,要她和温自诚离婚,不要一直受温自诚的欺负。
可是梁冰一想到她被骗走的三万块,温自诚只是和她吵了一架并没有深究,便觉得温自诚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妈,他睡着了。你有什么话要说,你等他明天醒来再说。”梁冰拦下了要和温自诚理论的温一鸣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