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夫人面上的笑也收了起来,淡淡问道“那钟四娘想如何?”
“吴大人现今在京中的日子不好过吧。”钟云烟答非所问。
吴老夫人一惊,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变得凌厉几分。
“我手中这张药方,不仅能解了吴大人眼下的困境,还能让她升官发财。”钟云烟像是未受到影响,从容自若道。
吴老夫人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又归于平静。
“钟小娘子这话未免太大了些,我吴家确是需要解决瘟疫的良方,可那瘟疫就连御医都解决不了,我如何信你手中的药方就真能治瘟疫。”
“我不过一介农女,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这种事诓骗吴老夫人,否则害了京中百姓,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下来,小女就是长八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吴老夫人若是信小女,咱们尚且好谈,若是不信,小女现下便拿了这方子走。”钟云烟笑道。
人就是这么奇怪,先前的钟云烟圆滑老道,吴老夫人反倒觉得她手中的药方很是可疑,并未抱多大希望。
如今钟云烟态度一下变得强势起来,吴老夫人反倒对她手中的药方更多了几分信心。
她不由问道“钟四娘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第一,我家二哥好歹也是秀才娘子的孙子,家世清白,即便被吴二娘收了房,也不能以奴侍的身份。”
吴老夫人略一思索,试探道“你二哥前几日刚到我府上,那身契许还未到衙门过户,他现今应还是良籍,我可许他做二娘的良侍,只是眼下二娘还未成婚,即便要签婚契,也得等正房过了门后才能办,正经人家没有正房未娶就纳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