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不期而至,李怀瑾一行人又于下午去采购了些路上用到的些琐碎的东西。置办好后已是到了傍晚,晚霞很美,秦淮河上细碎的光斑四撒,添了几分柔色,多了几分神秘之感。
劳累了一天的众人,早早洗漱后上了床榻入睡了。
亥时,已是深夜,热闹的秦淮城也早已的静了下去,只听得到几声蛙鸣虫叫。
徐嫣然也早已熟睡过去,只是没想到,竟有人如此胆大,先是往她的厢房内,吹了并不一般的迷香,无色无味,令人无从察觉,后进屋直接用被裹起,两人合力轻易将人抬走,从后窗,几个闪跳便已到了对面。
只余下睡在榻上已是昏迷的苏兰。
……
送到秦淮楼三楼一厢房的床榻后,两人便如魅影般,迅速消失了去。
那白日里的叔安摇了摇折扇,对内心不安的伯贤,有了几分暧昧道“人可是给你送到厢房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