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弟弟啊,疑心病最重。”李滨博倒了一杯清酒送到自己嘴边,“只要是影响到了他利益的事情,他就越果断杀伐。”
空杯子落在桌子,江夏感觉到包厢里的温度骤降了下来。
“不要说是同胞兄弟了。”李滨博冷笑一声,“他对谁都是如此。”
她鲜少见到这样的李滨博。即便她一直都在拒绝李滨博对她的关怀和亲昵,但不能否认的是,李滨博的出现都是儒雅而温柔的。
“不过夏夏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让李滨士伤害到你跟艺源。”
毕竟身上都流着李家的血脉,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怎么会是弱者?
“夏夏,你跟我说这些,说明你也是关心我的,是吗?”
李滨博望向江夏的目光重新点燃起一阵希望。
“我只是不希望艺源有事情。”江夏避开他的眼睛,低下头拿起一旁的手袋,“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临走之前,江夏把那个装着袖扣的盒子放到他跟前。
“昨晚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不过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走到门口,她又转过身回看向依旧坐在座位上的李滨博。
“还有一件事。”
李滨博看着她脸色严肃地叫出自己的名字。
“李滨博,我希望你能还丁米自由。”
移门拉开,脚步声走出很远之后,李滨博还坐在座位上。他像是仍在回味刚才的那句话。不久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人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