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姒璇和徐谓琴姐妹因为苏秦的事情相识后,两人相谈甚欢,毕竟都是夏朝很少见的才女,便以姐妹相称了。
这次诗词大会徐谓琴自然是也要参加的,她和妹妹徐洛凝来了京城后就直接去找了姒璇。
“什么?上次欺负你的人就是青州的苏秦?”徐谓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姒璇,然后喃喃自语道“苏秦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徐洛凝也是睁大了双眼,不说话也知道她幼小的内心因为姒璇的话受到了多大的震动。
看着脸色有着明显失望的徐谓琴,姒璇急忙开口解释道“不是那样的,只是有一些误会而已,他不是那种人。”
说完,姒璇有些脸红地轻声说道“那次,那次在九华山上,是我不对。”
徐谓琴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古怪地看着眼前害羞的姒璇。徐洛凝则是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我就说嘛,苏秦公子那样的人怎么会欺负姐姐你呢。”
徐谓琴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他应该也来京城了吧,你们也算是相识了,不如你把他请出来,让我也认识一下?”
看到姒璇看着自己不说话,徐谓琴赶忙继续开口道“他在诗词一道如此有造诣,我有很多这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他。”
姒璇张了张嘴,想要说自己和苏秦也没有那么熟悉,他对自己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还是开口说道“我试试吧,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京城特地给会因事进京的各方州牧,城主修建了一座庄园,名为“白马庄”,像苏志武这样不住在白马庄,住到别的地方的毕竟只是个例。
现在的白马庄内已经住进了冀州州牧吴良,吴承中父子以及徐州州牧薛永贵和他的一对儿女,薛成栋和薛青颖。
此刻吴良和薛永贵正在院子里品茶闲聊,白马庄又走进来了两个人,薛永贵抬头笑着道“原来是段兄来了?”
来者正是雍州州牧段林海,段林海也是笑着点头道“吴兄和薛兄真是好兴致啊,这份闲情逸致我可是羡慕的紧呢。”
吴良哈哈大笑道“好你个段林海,你的雍州这么富庶,平常舒服惯了,现在还要来说我们两个,我在冀州那才叫日理万机,忙的觉都没时间睡。”
“吴兄这话说的,我豫州就不穷了?我平常岂不是要比你更辛苦了,我们两个彼此彼此。”说话的正是在段林海之后到来的第五个州牧,豫州州牧高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