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瞧着是有些不大好。”
外间,顾十九出来时老主持正跟顾县伯说着徐氏的境况“不过具体论断还是等杜太医瞧过之后再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顾十九闻言暗惊,“此前不是一直都说没什么大碍么!”
尽管面上顾十九已经冷静下来,可实际心底里却还是怕的不行“而且就在方才您还说无碍,说吐出来是好事……“
“阿弥陀佛。”老主持闻言扬了声佛偈,道“小施主,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徐氏的身子原就有些不好,积年累月之下又有了气淤之症。
若徐氏自己能宽心些,倒也不是什么难症,可偏生徐氏心结难解……
“贫僧怀疑,夫人的病症已经影响到脏器。”
换言之,徐氏现在已经不止是气淤血滞这般简单。
“怎么会……”
顾十九有些不敢相信“不是说只要宽心就好么?”
“阿弥陀佛。”
老主持心有不忍,可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法子,只得又再朝着顾县伯建议道“县伯还是尽快将杜太医再请来瞧瞧吧。”
顾县伯闻言,点了点头“已经命人去请了。”
……
“姑娘,外头有信进来了。”
晚些时候,顾十九瞧过徐氏之后,心神具惫地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