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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卓燃坐在阳臺角落的沙发上,用电脑翻着连泽的微博边看边乐。
“三点水”大大16年以后的内容还算正常,再往前翻就不是那么的……成熟了。
在大堆的转发“哈哈哈哈哈”中,时不时掺杂着一些诸如“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爱是有代价的”以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让我经历这些?”之类少年人的感慨。
那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阶段,懵懂又躁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关于人生和生活不成熟的感悟告诉这个世界————这些东西,我们一般称之为黑历史。
十四五岁的连泽简直是个忧伤的开心果,卓燃一路看下去笑得肚子都要疼了。
小孩子哪来那么多伤春悲秋的骚话?
眼看着就要十一点,算算时间连泽也该考完试了,卓燃抿了抿唇角,忍住接连不断涌上来的笑意,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等着连泽回家。
结果,还没等他关上电脑,身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卓燃看了一眼,发现是陌生的号码——
“餵,卓学长吗?”
“嗯,你是?”
“我是连泽的室友,石悠,是这样的,连泽刚刚考完试突然晕地上了,你看……”
卓燃一惊,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你们现在在哪?”
“啊?在校医院,那什么,他已经醒了,卓学长你别着急,不是什么大事,告诉你主要是想看看你方不方便来接他一下,他可能没法自己回去……”
卓燃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都没法自己回家了还不是什么大事?这室友心未免太大了点吧。
就在他义愤填膺,忍不住想要出声打断的时候,就听电话那头的石悠尴尬地补充了一句:
“连泽……好像是饿晕过去的。”
卓燃:……
等到卓燃匆匆赶到校医院的时候,在病房外等待多时的两名室友齐齐看着他,表情很是覆杂。
“辛苦你们了,连泽在裏面?”
卓燃指了指面前的房间。
室友们点点头。
透过校医院临时病房门上的窗户,卓燃恰好能看到,连泽正靠坐在病床上,捧着块巧克力啃的欢快。
看样子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卓燃顿时松了口气。
“医生有说什么吗?”接着,他扭过头问道。
离他较近的石悠开口说:“医生说,就是有点低血糖,註意饮食就好,”他顿了顿,“还有就是,註意身体……要有节制。”
“……”
卓燃这才理解了两名室友脸上满满的意味深长究竟是个什么含义——
平时看着也是个体面人,怎么背地裏就成了个连饭都不舍得给人吃饱的禽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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