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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是在张景曜的床上醒过来的,他看了一眼手机,快七点了,一想到又要上班就身心抗拒,把自己裹成一团蜷缩在被子里。
手机的闹钟一会儿准时在七点的时候响起,安然只好翻开被子坐起来。
他环顾四周,一片纯白,让他安心得很。
“景曜?”安然懒懒地喊了一声。
从厨房那边传来了张景曜的声音:“还有半小时我就要出门了,你想坐我车一起走就必须现在起床。”
“你太残忍了!”安然下半身还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那你自己挤地铁吧。”张景曜把刚刚买回来的华夫饼热好,坐在餐桌旁吃了起来。
安然一想到恐怖的地铁,相比较之下,还是起床好一点,他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下床,“你昨晚睡地板吗?”他瞄了一眼地上的瑜伽防滑垫。
“不然呢?”张景曜头都没抬起来看他。
“其实你和我一起睡也行啊,床够大。”安然看着自己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闻着臭臭的,在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凈的,拿着去浴室。
他时不时借宿在张景曜家里,于是也放了一些衣物在这里。
“我可不想睡着睡着被踹下床,”张景曜拿起华夫饼塞嘴里,“你睡姿有多差我清楚得很。”
安然回头给了他一个白眼,关上门。
等他快手快脚洗漱出来已经七点二十五了,赶紧过去吃早餐。
“醒酒药呢?”他拉开椅子,看见只有华夫饼和牛奶。
“不吃了,是药三分毒,你昨晚没喝多少就睡着了。”张景曜把自己杯子里最后一口的牛奶喝掉,示意安然赶紧吃。
安然对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钻进张景曜怀里后就没了,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他抓了抓头发坐下来吃早餐。
直到回到公司,安然坐在办公桌前都还是迷迷糊糊的,忽然有人摸了一下他的头,他回头看见一个大大的调侃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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