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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于令一一整天都一无所获,还被野丫头“敲诈勒索”,暗忖自己必须对这个城市重新定义。
这可不仅仅是块儿镶了金边儿的破抹布啊,如果算有金边儿的话,那简直是连金边儿上都銹迹斑斑。
“linzhenya”?名字倒是挺好记的,只是名字的主人可真是一点儿都不雅。
周末,于令一很早就一身户外装扮出了门。对于这个城市他是个新人,虽然内心非常排斥,但也有他不得不逗留的理由。
把车停在山下停车场,背上双肩包,打开手机定好位,开始按照设定好的路线行进。
北方海滨的山luo露着大块的岩石,植被从岩石缝隙钻出,顽强的生长,远处的山峰上有松树突兀的立在那,清晨未散的薄雾在四周笼罩上一层靛蓝。
山路上的沙砾使路面变得打滑。
这一切对于令一来说都是新鲜的。而这种新鲜对他而言都是背负的痛苦和可能敲醒记忆的锤子。
两个小时不到,已接近山顶,太阳也些微凌厉起来,正是杜鹃花盛开的季节,花开处姹紫嫣红。于令一却无暇欣赏,整了整衣衫,喝了点儿水,继续按手机上的路线往前行进。
很快他就到达了一处山崖下的凹地。他在凹地那儿停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对了对手机定位,摸了摸地上松针的厚度,又抬头看了看陡峭的山崖,继续往山顶进发。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靠近山顶的一个石头平臺。
细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小心地探头看了看平臺下方的地势,用登山鞋的前脚掌蹭了蹭平臺表面的沙砾,感受了下那种沙砾磨擦在岩石上的尖锐和滑利。
于令一在一块儿相对平整的半人高的石头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感受海边特有的带着海潮味道的山风。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打断了于令一的思绪。
“餵,老兄,你还好吗?”
于令一循着声音扭过头去,只听那声音又欢欣雀跃起来:
“哎呀,熟人啊,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你啊。”
是那天被他追尾的女孩儿,只不过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登山服,头戴驼色棒球帽,齐脖梗的头发给随意地扎了两个小鬏鬏,整个人看起来齐整了些。
边说着真亚边靠近过来,
“我说,内什么,”
真亚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来,好像念起来像个数字的,就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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