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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顾雪微不甘心地发问,难道是那个野男人的孩子?
贺小溪难得头脑清晰的见招拆招,“他是我好朋友的孩子,今天我在酒店楼上做spa,意外的碰到了玫玫,她因为公司临时有事,所以希望我来这房间,给孩子洗个澡,陪陪他,不让他乱跑。”
萧誉的脸色也逐渐缓和:“小溪,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啊!难不成我是变态啊,跟一个小孩子在房裏还能干些什么?倒是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间房裏?”
“姐,我们会出现在你房裏,也是因为担心你,毕竟明天是你和萧誉哥哥的结婚典礼了,这节骨眼下,可容不得一分差错呢。”一想到她刚刚和萧誉刺激到极致的情事,她更坚定了要从贺小溪手上抢走萧誉的决心!
贺小溪讥诮道:“那就劳烦妹妹你,如此为我着想了。如果没事的话,你们请回吧,我还要照顾孩子!”
萧誉与顾雪微被“友好”地请了出去,重回房裏,贺小溪忽而忆起,那孩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莫非是感冒了?
她赶回浴室,然后一把将浴缸裏的孩子,从凉水裏捞出。
“臟死了!快放开我!”
男孩在她怀裏,不停叫嚷着。
她很臟吗?不会啊……
“乖,赶紧把身子擦干,不然会着凉的。告诉姐姐,刚厕所裏的那个大哥哥呢?怎么不见了?”
“都跟你说,别碰我了!赶紧给我放下!”
小男孩此时翻白眼生气的小模样,落在贺小溪眼裏,简直就好像在卖萌撒娇。
“你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贺小溪拿了块浴巾,将他裹上,带到床上,她摸着小萌娃脑袋的手,一点点垂下,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小萌娃不动声色地甩开了贺小溪的手,反手看着她微红的脸,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而后又很快的收回手,在自己白色浴巾上不停擦拭。
“该死的女人!”他咒骂着,正想狠心从床上离开,却不想那个明明自己烧糊涂了的女人,偏偏还好心的想给他来量体温。
药物的药效渐渐散去,随后,贺小溪整个人虚脱无力,晃晃悠悠地昏睡了过去。
夜深了,窗外的风,扫过帘子,轻抚在他们的身上,小萌娃被女人死死地压在怀裏,难以逃脱。
“……真烦!”
小萌娃双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继而头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脸嫌弃地望着这个抱紧自己,死不撒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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