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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的恐怖,倾雪站在中间,心中五味杂陈。
无论自己受多少苦,多少累,都没有关系,只要不伤害他就好。可是,事与愿违,自己的一切就是他
厄运的始端。
“上官倾雪,七十二年前,蛆虫之巢中大量重罪却不致死的犯人神秘消失。”
“五十年前,一名八番队死神在与你相见后神秘消失。”
“四十七年前,二番队十八席在与你相见后神秘失踪。”
“四十六年前,十三番队十五席在与你相见当晚,神秘失踪。”
“……”
“三年前,有人看到六番队四席去见那时还是十一番队千叶冰莲的你,随后一样消失不见。”
“上官倾雪,历时七十二年,你前后共对十九名死神,其中更有十名为高阶席官伸出恶魔之手,被视
为一级重罪,你有何话说?”
倾雪脸色有些白,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
朽木倾雪,枉你拥有强大的力量,怎么会被这群废物逼成这个样子?你的淡然呢?你的尊严呢?哼,
这群老杂毛,还以为你们真的放弃找我的茬儿,没想到你们还真能忍耐,竟然等了几十、近百年。
“这样看来,我还真是恶名昭彰,罄竹难书啊!”倾雪沈下心来,淡笑:“只是,你们哪只眼睛看到
是我动的手?人证?物证?”
“上官倾雪,这些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说你恶名昭彰一点不为过。你勾结虚圈,做事狂妄,心中没有一点法纪,拥有着威胁尸魂界的力量
,私逃蛆虫之巢,一笔笔,都足够判你个一级重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奉陪了。”说不过他们,倾雪走之,结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倾雪消失
在密闭的会议室中。
离开清凈塔居林,外面居然下起了雨。
没有犹豫,倾雪直接走进雨中,任由雨水冲刷自己。
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不拖累朽木家?
一把紫色的伞遮在头顶,为倾雪挡住一切风雨。转头看向伞的主人,眼前一片朦胧,怎么也看不清,
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灵压,一直那么的安心。
“到底该怎么办?我以为我已经够强了,我觉得我可以保护所有人了,可是为什么我得到力量却被所
有人惦记着!”倾雪嘶吼,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
苍白的脸,无神的眼,摇晃的头,挣扎的手,这样的无助,让浮竹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悲伤。
她一直是孤独的,一直是悲伤的,一直是脆弱的,但是,她是个很好的表演者,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的
淡然、她的轻狂粉饰的不露一丝痕迹。
轻轻地拥抱住她,将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轻拍着她的背:“倾雪做的很好啊!一直都那么努力
,一直那么为人着想。”
雨,一直下;她,一直哭,他,一直在。
当旭日冲破拂晓,将第一束阳光照在大地,好像希望趟过名为绝望之川,註入人心,带着异样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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