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火势没被扑灭,反而越来越旺,许怀瑾看着火势冲天的啸月楼,眉头紧皱,若真是李浩仪,李浩仪还真是一箭双雕,烧了啸月楼,毁掉易鹤川钳制众大臣的把柄,还能趁机除掉她。
手中的木桶太重,许怀瑾扯过旁边的下手,欲跟他换手中的木盆,“能换个木盆吗?我力气小,拿木桶有些吃力。”
身穿灰仆衣服的下人,将脸撇过身敷衍地将盆递给许怀瑾。
许怀瑾察觉不对劲,许怀瑾抓住那人的手,大声喊道:“哪里来的贼人!敢在将军府放火!”
那人连忙挣脱开许怀瑾的手,争辩道:“我不是!”
怕有人误会,那人迅速逃离现场。
从正院赶来的易鹤川,刚巧迎面撞上许怀瑾抓的贼人,易鹤川侧过身踩上贼人的小腿,让贼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许怀瑾心里松了口气,她跑到易鹤川身边,清明的眼眸盯着易鹤川,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火势太大,啸月楼的东西怕是保不住了。”
说完,许怀瑾的目光又扫向贼人,许怀瑾指着贼人道:“大人,刚才我在救火时,看见此人在啸月楼旁鬼鬼祟祟,恐是放火的凶手。”
易鹤川看向许怀瑾被火势烫得通红的脸,又转头看着滔天的火势眉头紧皱,他示意身边的近侍张术,“去吩咐下人,将啸月楼与旁边的楼房隔开,在保证火蔓延不出去的前提,再去救啸月楼的火。”
许怀瑾安静地看着易鹤川冷静的安排一切,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易鹤川怎么会容忍有人进府纵火,像他般严谨的人肯定会有所安排。
许怀瑾还沈浸在易鹤川俊朗的容颜。
易鹤川转头问道:“啸月楼离西院如此近,为何在火势刚起的时候,你没有听到动静来救火?”
许怀瑾将手中的木桶举到身前,无言的用行动来为自己解释。
易鹤川知道许怀瑾并不是最早的一拨人,若许怀瑾最早发现火势,她会寻人去找他,并在最快的时间里想尽办法灭火。
许怀瑾胆小不愿惹事,在西院不远处出了这事,许怀瑾定不愿担责,她定会将事压下去,让事情变得越小越好。
想到楼里的东西,易鹤川神情有些不愉快,易鹤川看向侍卫手中提的贼人,质问道:“你在啸月楼干了什么?”
贼人自认倒霉,他不过是来啸月楼,盗取保存各位大臣污点账本,没想到刚进啸月楼便看见有人在楼外点火。
贼人解释道:“真不是我放的火!”
为了显得更真诚,贼人立马跪在地上求饶道:“首辅大人,我是无辜的,我只是来帮忙救火的,谁知道这位官爷认定是我放的火,我怕其他人误会,才会慌张往外跑。”
这话说出来,不仅易鹤川不信,连许怀瑾都不信他。
“帮忙救火?”
贼人以为易鹤川相信他,他连忙点头道:“是。”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