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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炀是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的,门外的那人似乎是来寻仇的,恨不得将这脆弱的一扇门给踏平了。
钟炀皱了皱眉,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时间,才瞬间坐起来,叫了一声“稍等”,这时那猛烈的敲击声才暂时停止下来。
今早起的有些迟了。
钟炀急匆匆的套上衣服,随便穿上了地上的拖鞋,就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果真是煞神一般的华宴,他没有猜错。
“还没起?”华宴阴沈的双眸扫了一眼钟炀的全身上下,註意到他凌乱的衣衫时,才开口问道。
“额……我忘了时间睡迟了,不好意思,我这就进去换衣服,你稍等一下。”钟炀急急忙忙的冲进房间里面去换洗漱和更换衣服,华宴就这样靠在门槛上,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钟炀就已经收拾完毕了,他将衣服整理妥帖,这才走到华宴身边:“我收拾好了。”
“行,那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见那个组织的负责人。”华宴盯着他点了点头,率先走在了前面。
“我能问问约在哪儿了吗?”钟炀急忙跟上华宴的步伐,问道。
“就在离这酒店不远的饭店,说了你也不知道,跟上我就好了。”华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嗯……我就是心急问问。”钟炀只能讪讪的闭上了嘴。
“没事。”华宴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钟炀很是心急,但是这种事情再心急也没有用处,还不如平静下来内心好好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他从小就被如此教育,可是钟炀虽然没有被这样强制性教育过,那也是当了好几年老总的人了,只是这样情绪化……肯定是坏处大于好处。不过在华宴看来,这样的钟炀反而透出点可爱的情绪来。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坐在车里,路边的景色飞速向后撤去,钟炀盯着车窗外的景色,神色不言而喻带着几分紧张。
――就这一次机会,不知道能不能好好把握在手心里。
他急促的呼吸了一下,想抑制住自己慌张的内心,可这些小动作全都被华宴看在眼底。
“不用紧张,我已经给他们通知好了,肾源肯定是有的,最头疼的还是钱。”华宴对着他说道,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嗯……”钟炀低头攥紧了自己的手,他已经打算砸锅卖铁都要救好自己的父亲了,钱可以再挣,人不能覆生。
华宴就坐在他的旁边,钟炀的所有动作他都尽数收入眼底,他盯着钟炀裸露出来的白皙脖颈瞇了瞇眼,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那些应当被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又再度翻滚起来,历历在目。
他记得很清楚,钟炀高高昂起的头颅,上下滚动的喉结,形状漂亮的锁骨,还有那惹人怜爱的小巧红缨……
停停停――
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华宴转移了视线,一双墨瞳转为直勾勾的盯着车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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