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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看起来比平日裏暴躁许多。
谷则鸣决定闭嘴。少说少错。
“过来坐。”师父打量了一下谷则鸣,搜寻着什么,“我叫了些灵食,边吃边说。”
谷则鸣放下担子和特产,坐到桌边。
“从无尽渊……”师父喝了口茶,“带回来什么没有?”
“……啊?”谷则鸣一脸茫然,“要带回来什么?您没说啊……”
“……”师父问,“那把剑呢?”
“哦,千劫啊。”谷则鸣指指担子,“那儿呢。”
师父:“……哪儿?”
谷则鸣起身把担子抱了过来:“这儿啊。”
师父:“……”
师父的脸上满是糟心。
“拿来我看看。”他说。
谷则鸣把剑递了过去。
师父接过剑的时候,几乎有股凶狠劲。
谷则鸣感觉有些不对:“……师父?”
然而师父似乎已经听不到谷则鸣在说什么了。
他专註地盯着剑,缓缓握紧了剑柄。然后,将要抽出剑的那一剎那——
魔气滔天。
剑柄上瞬间蔓延开雪白的结晶,封住了师父的手,又一路沿着手臂蹿上去。
师父的面容开始扭曲,露出狰狞的伤口。
原本干凈的衣衫变得破烂,浸着业已干涸的褐色血迹。
师父身上全是半腐烂的斑驳痕迹。
“……”谷则鸣怔怔地唤,“师父?”
师父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从桌下取出一把刀,猛地砍了自己拿剑的那只手。
结晶在那一瞬间停滞。然后消散。
剑落到地上,有藤条的缓冲,声音闷闷的。
“失算了……”师父站起了身,“不愧是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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