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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最近任平觉似乎迷上了魔方,不知道从哪裏淘来一个老式的旧巴巴的立方体,时不时在手中摆弄。
最初六个面分别一色,在任平觉的摆弄下,很快,六种颜色破碎地镶嵌,任平觉的拧转没有将它们重新还原,却使之更加凌乱。
她也不在乎,继续拧转着,没有规律,像是胡乱拧动,连拼出一面单色的都没有完成过。仿佛毫无目的的手上动作,似乎只是在活动着手指手腕。
“略棋对魔方很擅长。”翁喜欣忍不住对任平觉说道。
自从翁喜欣和严略棋重新见面把话说开后,他们发现彼此都想太多,都想岔了。重归于好,重新交往,翁喜欣心情不错,在寝室中经常提到她失而覆得的男友。
不过任平觉对别人的感情问题一向没有多少兴趣,就像她直到现在也依然说不出翁喜欣男友的全名——主要是不记得那人姓什么。
“我没打算让它还原,”任平觉说,“只是随便玩一下,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
“咦?”翁喜欣疑惑。
“问题主要在于之前它的主人不明。”任平觉说着又将魔方的某面转动了九十度,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任平觉看向满脸不解的翁喜欣,笑道:“今天不去约会了吗?”
翁喜欣一看时间,跳了起来,“我先走了。”
任平觉摇了摇手,等了一会儿后,她也站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在一个居民区的外面,任平觉单手拿着魔方看着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慢慢靠近。
那女人也註意到了任平觉,停在了她的面前。
“单独谈谈?”任平觉先开口。
那女人略一思索便同意了。
“昨天晚上经历过一个游戏吧?”任平觉问。
那女人顿了一下,微微点头,视线落在了任平觉手中的魔方上。它的光泽有些像她库存的棺材。
“我叫任平觉,我来是为了把这个送给你,”她将魔方递到女人的面前,“它的前一位主人已经去世,你是选择游戏中得分最高的人,所以是它的新主人。”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那女人说,微带着些疑惑,但似乎又猜到了些什么。
“具体来说并不重要,”任平觉笑着将魔方抛到那女人手中,“总之,它归你了。该怎么使用你慢慢琢磨吧,必须提醒的一点是,虽然裏面是另一个世界,人只会精神进入,但裏面的受伤也好死亡也好,如果不能在裏面处理完便将精神拉回到现实的话,肉体上会发生相同的伤甚至死亡。”
任平觉指了指眼睛,笑看着那女人:“相对的,在裏面用一些现实中并不存在的药剂治好的伤病也会反映到现实中。好了,已经亲身体验过的你应该心中有数,我就不多说了。善加利用吧,不过要小心掩饰。”
“你是谁?”那女人问。
“那不重要,”任平觉说,“就像你是谁对我而言也不重要一样,七七号,祝你好运。”
咔哒咔哒咔哒……
“果然睡觉前不应该喝水的。”柯戴福一边嘟囔着一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爬下梯子落到地上穿上拖鞋,打开小寝室的门,往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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