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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简以为单云只不过是个寻常宦官人家的公子,来了才知,这正是赵国几大战将之一的单家。
既来之则安之,树大虽是招风,但也是最安全。
单云一回来便带着栾简拜见了自己的母亲,只见单氏头戴金簪,头发盘着,一身水蓝色的上等绸缎做的十分合体,绣上的紫鹃花配着蓝色虽明艷却也端庄。
单云刚踏进屋,正在午休的单氏便下了床边的脚踏,三步并作两步抱住了儿子,喜得不得了。
随着,才註意到身后还有一位陌生人。
单氏:这位是?
单云:娘,这是栾简,我们拜了把子,自后,您就多了一个儿子。
栾简倒是没说什么,恭恭敬敬一个行礼,倒是单氏大吃一惊,把单云拉到一边,小声提醒着:现在这是战乱之时,看人要确切了才放心啊。
单云:娘,要不是他,您儿子早就阴曹鬼府了,哪还有命来见你。
“呸呸呸,乌鸦嘴,说点儿吉利的。”单氏听得单云一阵说话,转而又仔细端详了栾简,心想这少年沈着稳当,看着也并不像是阴险狡诈的人,虽刚见面,礼数倒也算是周全,又听得救了自家儿子一命,自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单氏:走走走,饿了吧,厨房做好了午饭,我们去外边的庭院吃饭,现下虽是晚春,却已有了炎夏的温度,屋内闷燥了许多。
单氏说着便推着单云一同出了门。
栾简和屋内的几个丫鬟也一同跟了出去。
单云:娘,爹呢?
单氏:你爹啊,这几天不知道都忙些什么,好几天没正经在家吃饭了。
单云凑近了一旁的男丁,这正是单枢予的贴身,一番打听才知老爷受了朝廷的旨意,战场杀敌去了。
随后交给单云一封信。
男丁说:少爷,老爷说了,要是见到您把这信交给您手中。
单云躲到一处,打开一看,只有几行字,要义便是战场的情况朝廷都已知悉,平安回来就在家保护好单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切莫再外出。
这样一看,单枢予想必是敷衍了单氏出去了,这战场杀敌之事,于妇道人家说来,徒留惊慌、挂念罢了。
一行人在庭院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眼前的美食已经摆的满满当当。
单云:娘,大姐和小妹这是也不在家吗?
说起她俩,单氏才想起,这两个丫头一天都没有怎么见着了。
单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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