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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长久以来的悲伤,在这一瞬间爆炸,没有预兆般的蜂拥而出。
本就受伤,再加上血液没有恢覆多少,更是心中悲伤,哭着哭着,芙柳竟不觉间睡着了。
楚秦满是歉意,带着上好的金疮药,进了院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群,十分不悦。
“不进去伺候王妃,都站在门外干什么!六王府就养了这么废物不成!”
吓的院中人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为首的丫鬟颤颤巍巍上前:“王爷息怒,不是我们不愿服侍王妃,而是王妃一进门就将我们赶了出来,奴婢无奈,只能在外面守着。”
“还望王爷恕罪。”
“王爷恕罪。”
楚秦看着跪在地上的重要,又看看紧闭的屋门,摆了摆手:“罢了,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辞。”一群人如释重负,起身离去。
楚秦并未让任何人跟自己进屋,而是吩咐阿罗在外面等着自己。拿着药进了门,楚秦很是小心的朝裏走去。
进了房间,楚秦并未听到任何动静,当下很是疑惑,也不知芙柳正在忙什么。见到自己的时候,还会不会像刚才那般,争锋相对。
一直走到了内室,都不见任何响动,他有些担心,加快了步子。揭开帷帐的那刻,整个人楞在原地。
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外面,女子蜷缩在床上,黑亮的头发散落在背后,正沈沈睡去,完全就像个孩子,努力保护着自己。
缓缓地,楚秦来到芙柳床前,低头看去。女子脸上的泪水不曾干涸,那模样委屈极了。
芙柳这一模样,实在是太讨人喜了。楚秦这张万年冰山脸,嘴角上扬,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想要为她擦去泪水,迷迷糊糊的芙柳紧拽着他的手不放,口中还喃喃自语。
“爹,别走,柳儿好想你。”
“柳儿好想你啊,娘亲,嘤嘤嘤~”
芙柳完全处于一个胡言乱语的状态。
楚秦半晌没了动静,直到手上传来几分冰凉,这才回过神来:“别哭了,我不会走。”
女子的声音渐渐小了,不过还再说着什么。
一手被她这么拽着,楚秦干脆坐了下来,另一只手掀开她的手腕,伤口触目惊心。抬手想要触摸,近在咫尺,想到了什么,又样触电般弹了回来,忙将那伤口遮住。
大抵就这般僵持了很久,久到男子终于克服了心中的困难,久到芙柳安静下来,楚秦才抽出自己的手,快速的将那金创药倒上女子的手腕,并且很是小心的包扎好,正欲离开,看着那还挂在脸上的泪水,再次附手准备将它抹去。
一触摸,便是滚烫的温度,楚秦嘆了口气:“唉。”
耐心的为女子盖上被子,床边收拾妥当,这才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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