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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就在乔惯说完“不好”两个字后准备推开面前的人出去时。
那容谪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弯腰抱住她的双腿一下子将她扛去了肩膀上面。
经过这么一大反差,乔惯真的没忍住,惊慌的叫了出来,双手双脚也不停的一直都在扑腾着。
容谪忽视她的挣扎,两步走到前面那个靠着墻的单人床边后才小心翼翼的又把肩膀上的女人放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是温柔,像是在呵护着一个珍宝一般,不过在他眼裏。
乔惯就是一个珍宝,一个价值连城不可缺少的珍宝。
倒立在空中一会儿,乔惯的脸色有些涨红,她喘着气恶狠狠的瞪着的容谪。
一边将双手撑在床上往床边挪着,被他放的太进来了,她一双腿都是悬空在空中的。
她要往前面挪一挪,脚着地,这样才能站起来,才能离开这裏。
乔惯一往前面挪一下,容谪就轻轻的推她一下,他眼眸深沈,似是挂着点怒意:“不乖的孩子是会被收拾的,你要是再不乖...”
“管你屁事啊。”乔惯拧着眉心,没忍住,爆了一个粗口,又说:“我怎么样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好不好,我这样出去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丢脸。”
“再说,这医院也没有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过,你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啊。”
乔惯恼气,脸色沈沈的望着那个男人,半晌,她见他没有理她,以为是听进去了。
就在她挪了两步,脚都快着地的时候容谪恍然伸手,一把将她推倒,整个上半身瞬间躺在了那个单人床上。
容谪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不乖的女人,他细长的手指缓缓下移摸到了他腰间的那根黑色皮带。
看着他像是要解开皮带的模样,乔惯瞬间瞪大了眼睛,赶忙一个翻身,收回脚抱着,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床上。
她撇头看着他:“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你解皮带干嘛,你不许解,不许解。”
这时,她也不知道她是哪裏来的勇气,又一个翻身坐起,两只手盖在了他在解皮带的那只大掌上。
乔惯紧紧的盖着,胸脯那裏也在不停的起伏着,绕是在床上滚了一下的原因,她的长长黑发也有些杂乱。
她鼓动着眼眸,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你以为我要干嘛?”容谪垂眸,看了眼她的手,又盯去了她的脸上反问?
乔惯:“......”
乔惯一怔,赶忙收回手往后面退了几下,眼眸微转,薄唇鼓溜鼓溜的转动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可半晌她都没说出个什么。
倒是她那双眼睛却在时不时的用余光偷瞄着他的一举一动。
主要是害怕他趁着她不註意,然后...
容谪嘴角微微一勾,他也不傻,自然是明白她是像到哪裏去了,但他也没点明。
他伸手把她拉了过来坐在床上:“我不会对你干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把这裏吹干,这裏不好洗,你肯定也不会脱衣服让我给你洗的,我就随便给你吹吹吧。”
“吹干了总比这裏湿着舒服。”边说,他又拿着旁边的一个吹风机插在插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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