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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贰期,罗启川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天大亮的时候,他被胸前一只不安分的小爪子弄醒了。
那只小爪子在他胸肌上这里按一按那里捏一捏,一副手感太好不想松手的样子。
罗启川悄悄用力,软糖变成了铁块,那只小爪子僵在原地。
阮宁的视线缓缓向上挪,看见罗启川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盯着那双眼看了一会儿,笑起来:“川川你醒了呀。”
“嗯。”
小爪子不僵了,还不满意地拍了拍:“快放松,硬了摸起来都不舒服了。”
许逸舟迷迷糊糊听见什么“硬”啊“摸”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低头在阮宁肩膀上咬了一口:“昨天晚上还没把宝贝儿餵饱啊?”阮宁一楞,红着脸拍上许逸舟的脑门。
许逸舟抓住那只软绵绵的手,眼睛终于睁开来,发现阮宁另一只爪子还搭在罗启川胸前,不满道:“不就是胸肌,我也有。”
然后把阮宁的手往自己胸前贴。
阮宁礼貌性摸了两下:“嗯嗯,有,可大了。”
谁都没有提起那个根本算不上是吻的……撕咬。
一切如常。
罗启川起床做早餐,许逸舟抱着阮宁赖了会床,也不得不爬起来去上班。
至于阮宁,由于某些地方使用过度,一直到傍晚才起得来身。
身残志坚的阮宁还喊着“不能落下今天的训练”,挣扎着要去训练房,最后被罗启川以答应偷偷让人买冰淇淋回来为条件给劝住了。
要说为什么说是偷偷——“宁宁——?”阮宁捧着散发草莓甜味的纸杯,刚刚挖起一大勺粉嫩嫩的雪球,嘴都张开一半了,却突然看见许逸舟出现在门口。
阮宁整个人都凝固了,在许逸舟的註视下,举着勺子的手怎么都不敢把那一口诱人的冰淇淋送进嘴里。
他回忆起了小时候被许逸舟魔鬼般的惩罚支配的那个夏天。
那是在阮宁大概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他家附近新开了家冰淇淋店,各式各样的冰淇淋把阮宁馋的不行,家里也根本没人管他,结果阮宁趁着许逸舟不註意,把自己吃进了医院。
出院之后没多久又不长记性地开始嘴馋。
许逸舟气得要命,倒没有骂他,而是天天跑到小学接他放学,买一盒冰淇淋吃给他看,一勺都不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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