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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体的武功,没半点内功,要不然你一刻钟得被人家砍上个百十回,你就不能长点心?”
秦姑娘听了这话,歪头讨好道:“阿颜,别气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是!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这一回就算了吧!”
真真是那些个惯爱哄骗良家少女的花心公子用的陈腔滥调,嘴上说着认错,下次仍是死不悔改,华颜早知她什么德行,侧过头不做搭理。
“你真觉得谢见涯是个真书生?”秦姑娘见状只好正经问话,只是这话好没道理,不是书生还能是什么?
“人家考科举,不习内功还不是个真书生?你可真是坑了人家了!”
秦姑娘挑眉,眨巴眨巴眼,不是觉得他不是个真书生,也许这真书生还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不过她没有证据,也怕被刀子嘴的华颜再念叨,只得岔开了话。
“你说楚寻风,他眉眼上有没有和丁竹姐姐长得很像啊?”
华颜皱眉,“不像。”
“可他闻得出万金枝,他们楚家可不像是能把钱花在这等奢靡却不显赫之处的。”
“楚家也算名门了,家中收藏有万金枝,被二公子闻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唔,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其实秦姑娘和华颜身上并无熏香,只不过她二人的衣衫都是丁竹自己织的布,亲手缝制的,万金枝的气息只能是那时候沾上的,气味沾染难消,只不过淡若轻烟,有幸闻过万金枝的人也不一定就能闻出来,这才是秦姑娘怀疑楚寻风和丁竹有什么联系的原因。
谢见涯收拾好了自己的住处,想了想自己还是应该问问这二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毕竟他现在只知人家是“秦姑娘”和“阿颜”,若是有人问起来他主家名号,好歹也得能说出来是哪门哪户的啊!
秦姑娘听闻他来意的时候还感慨,把自己定位到仆从的位置上后还真是乖觉啊!
“秦楼月。”
答得干脆利落,谢见涯细细想着,排除了各种可能,确定了之后才道:“秦姑娘,未曾听闻江湖上新晋的秦氏望族名门,实在是孤陋寡闻了。”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低笑声,谢见涯虽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却平白又挨了阿颜姑娘的一记眼刀,等笑声渐歇,看见秦姑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秦姑娘不对他说,歪着身子对着华颜笑道:“人家都看出咱们是江湖中人了,阿颜,这回演砸了!”
华颜作势要扶她,还未挨上衣衫人便自己起身了,何止是看出来江湖中人了,只怕连你的来处都知晓清楚了,这话她自然不必说。
“是你演得太浮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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