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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本欲留下他们,怎奈两人并不领情。
将要行至牛车处,却见车前有一人,他们并未多想,没想到确实是来找他们的。
夏寒天觉得她有些眼熟,赫连却一下子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很确定道:“你是那个舞姬?”夏寒天恍然大悟,眼前的女子确实是那位舞姬,只是洗去了脸上过浓的胭脂,看起来清秀许多。
她似乎有些失望:“王爷不记得我了?”“也是,那时王爷有轻依,眼里哪还放得进其他人。”
她对他们笑笑,“不过如今小施也释怀了。
曾经过得太好,奢望太多,却不想,并非谁都有那个命。”
赫连正疑惑,手心却被人挠了挠,有种讨好意味。
他不禁好笑地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身,虽说知晓这位姑娘曾爱慕过夏寒天,他有些醋,但这也说明他的眼光不错,至少当初对夏寒天的揣摩有大半是错误的。
更何况她已经放下了。
这位自称小施的舞姬没有註意到他们的动作,接着道:“此番贸然前来,并非想在王爷面前找存在感,实是有些事想要告诉王爷。”
正好,赫连也有些问题想问她。
他们走进一家茶馆,要了个房间,小厮上完茶退出去后,赫连便道:“小施,你身上的香是从哪来的?”小施有些惊讶他问的话,在她看来这是再清楚不过的问题:“我从西蜀来,自然用的是西蜀的香了。”
赫连见她并非唬人,思索半晌,将那个香囊拿出来。
小施见了,拿起来细细分辨,片刻后道:“这香囊做工精密,香料也有几十种,虽然其他香的味道被主香盖住了,细闻还是能够闻出来的,而且你看——”她将香囊里的香料倒出来,整个香囊背面翻过来,在底部有个小小的“楚”字。
她解释道:“这是西蜀皇室的姓。
只有皇子公主才有资格绣上。”
她没问这个香囊从哪来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赫连,然后道:“其实我想告诉王爷的事情也与西蜀有关。”
夏寒天抿了抿茶,道:“你想要什么?”“王爷真直接,”小施抿唇轻笑,“我知道王爷很守信,做事光明磊落,否则不会对轻依姐姐手下留情。”
她并非不知道轻依已与王爷分道扬镳,只是……她觉得王爷还是对她有情的。
也许两人只是闹别扭,过阵子便好了。
不过这些与她已经毫无关系,她不会去询问,也不会关註,就像此刻她不会问夏寒天为何身着简陋去到陈府一样。
她只要求得己愿。
看着她眼里的执着,夏寒天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了。
如若不是夏寒天推了轻依一把,小施不会败给她。
那时她并不甘心,在臺下对轻依说:“我会超过你。”
眼里满是倔强。
夏寒天不算好人,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也会用一些放不到臺面上的手段。
所以小施恨他,恨权势和金钱可以将下贱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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