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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那本漫画啊,画那本漫画时,我确实经历了人生最困难的时候。所以你看,我们所认为的那些一切看似的末日,终将会被证明只是个过程。”1他依旧是笑着对我说完这句话,好像那些深有哲理的话,他随时可以脱口而出。
然而我知道,一个人是很难体会到另一个人的心境的,即使是再亲密的人,也根本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我有些怨道:“可是这过程未免也太长了,未被证明,我已见到了末日”
“小姑娘,其实你的情况,我在来的路上也听小路子说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沈默着,想等着他的安慰,然而,安慰又是何等苍白。
“你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他问
“故事长吗?”我问
“好像有点长”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站起身来,“不如,我们进屋去讲”他建议到
我未做犹豫,已经被他推着走了。
“你不忙吗?竟然有时间在这里给我讲故事”我问他
“艺术家都是自由的”
“那么,颜医生也没关系吗?”我问
“他呀,他总是把他的病人放在第一位”他嘆了口气
“也包括我?”
“你说呢?”
“谢谢你愿意来见我”我向他说到
“这样算不算是回馈粉丝呢”他将倒好的一杯开水放在我前面的桌上。
“算”我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端起一杯水,呡了一口,然后斜眼暼向我,微微一笑,衬着那双丹凤眼像是在发光。
“我要开始讲了”他放下水杯,我静静地听着,听到他的嘴一张一合。
午后的阳光照在窗外的玉兰树上,影子投射在玻璃上,我被带到了他的故事中。
若我所闻,他的故事是这样的:六年前,我十八岁,正上高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全家前往奥地利,这不仅为了父母以后的工作,也为了让我继续小提琴的深造。
然而,就在那个蝉鸣不断,所有考生奋笔疾书的夏天。爷爷的一个电话打来,这个电话改变了原有的一切,从此我的人生进入了灰暗。
爷爷平静的告诉我:“良儿,你的父亲走了。”
我不明白“走了”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父亲是在演奏会进行到一半时猝然晕倒,而送到医院时已回天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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