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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来了。”也许是出于对我家房门的怜悯让它不要再被霸王龙荼毒。我就把房门钥匙给了他一把。以至于现在他熟门熟路地就进来了而我却不知道,当然他没有一次不是饭点才过来的。这次是周日中午,估计他又是打一上午篮球累瘫了。
“饿死了……”他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率真的像个孩子。“你快去做饭啦。”
“我又不是菲佣—。—”我虽然嘴上叽咕着,但看他一副可怜样儿,还是进厨房了。
碰碰擦擦……我在厨房炒的很欢乐,莫名其妙的心情好(好吧,其实跟外面那只是有一定关系的。)
“你在干什么?”
厨房里还在烧着东西,我刚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就看见霸王龙童鞋在纸上瞎写着什么,凑近……我看不懂的东西。。。仔细看…还是看不懂。……我凑到他身边。
他没有抬头,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我准备敲他脑袋的锅勺,当然还是干凈的要不然以他轻微洁癖的性子我会被鞭尸。
“停……先别说话。”
“啊?……”他皱起眉,手指摆出奇怪的律动,过了会儿说,“我在想吉他的和弦。”
“……”我瞄了一眼他极为认真的神色,撇撇嘴“我还是烧我的菜去吧。”
“呵呵……”他轻笑出声,又是风华尽显的笑容,他用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看着我立即遁走。
残留在指尖软软的触感好像有什么突然出现在脑海,他又是动笔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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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还在继续他的创作大业。
他还会弹吉他?
我在写着古文陈情表的翻译作业,心里却在想着别的。
【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x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叔伯,终鲜兄弟。门衰x薄,晚有儿息。】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声音性感而低沈,我捂脸,不会的字自己造音啊大神。
突然惊觉着声音如此之近,就好像一阵清风在耳边吹拂,原来是他不知不觉地凑到我旁边,我一侧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回神我低下头,心又很奇怪地在跳了。
淡定淡定白晓!
“这一大段讲的是什么?”见我脸红,他拉开了些距离。又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嗯……”我摸摸鼻子,想着措辞……啊有了“用一句话就是……”
我道貌岸然地用极其沈重的语气说“不被理解的弱小,只好,一直坚强……”
“噗……”他鄙夷地看着我朗诵般的语气,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弹了我一个脑崩儿“傻丫头。”
“好吧好吧……”我捂脑袋,瞪他“他命不好刚六个月父亲就挂了,四岁妈妈改嫁不要他了,他就一直由他祖母抚养长大……反正讲得是他的祖母对他有多么重要就对了,为后面他推官不做作铺垫。”
“呵呵。这样啊。”他抿去了笑意,“他是够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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