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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倦这种生活了。
妆容精致的女人趴在窗边哭泣着。
每天只能工作。没有人接近,没有人谈心。大家都不要我了。
女人像疯了一样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黄宝石项链,紧紧攥在手里,好像要把它捏碎。宝石依旧夺目,带了份引诱的味道。可如今在女人眼里,它不再是保佑,而是一份诅咒。
我不要了。我不要权利了。还给我,把一切都还给我。不要把我孤立起来啊……
女人像想到了什么,打开了窗,将项链重重地扔了出去。望着项链带着光点从40层滑落,如释重负地跪坐在了地上,疯子般笑了起来。
传来一阵叩门声。
时间仿佛定格了几秒,这才传来了一声“请进。”
秘书带着个男人进来:“安琪姐,张总带合同来了。”
安琪靠在窗边,妆容精致,神情淡然,依旧是那副不可接近地样子。挥挥手让秘书退下。
…………
“那么就这样了,我等您消息。”安琪笑着将对方送了出去,“有机会我们吃饭。”
“一定一定。”对方也笑着,正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安小姐的项链真漂亮,哪定做的啊?我也想给老婆配条。”
却不想只看见女人惊恐地摸了摸脖间。
黄宝石项链如同是从太阳里吸取了光华,璀璨夺目。
“这次居然能过这么久。”原本在玩电脑的男人楞了一下,慢悠悠地发出一句感嘆,“要开始售后服务了啊…”阳光是男人的情人,在他精致的眉眼间逡巡,为他镀上金粉。他依旧懒懒地趴在了桌上,似乎下一刻就会展开白色的羽翼。隐隐地烦躁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却也带了份诱惑的味道。极具攻击性的艷丽却不觉阴柔,诱惑与圣洁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什么?”另一侧的男人躺在沙发里随口问着。他长得更加英俊,五官棱角分明,不是艷丽的,却也不觉得过分硬气。一举一动好像天生就在诱惑着什么,即便他的行为是那般平常。那不是阴柔,却比阴柔更具诱惑。他像个天使,却吸引着你坠入地狱。
“话说你到底来我小店里干嘛啊白朏。”居然没有打架真让自己有种意外的惊喜之感。秦曌想,浑身都觉得不习惯了。
“你胆子真大…”见没有回答,白朏也不急,站起来走了一圈,“这里的珠宝…可不是什么人间货呢。既有你们那的也有我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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