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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佑见暝烟死的过于突然,心下起疑,他把指尖探暝烟的鼻息,是没了气息,问江城派门人道:“你们是否打过这位女子?”
陈启抢道:“我们不过,让她对大师姐磕过几个头而已。”
余佑精通穴位,强忍着暝烟散发的恶臭,触碰暝烟的身体,果真在一个穴上,摸到了银针,他一掌拍下。
白光一闪,有银针从暝烟体内弹出,被余佑夹住。
薛明顿时面色如霜,冷汗涔涔地流下。
余佑对薛明道:“这位公子的医术不简单。”两指一射,银针都射中薛明的身上。
霎时之间,薛明痛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银针的暝烟登时被吵醒,心想:“薛明刚才没杀了我?”她见薛明疼叫不止,又见余佑衣衫上沾着血,冷笑道:“余宗主只知道折磨一个少年吗?”
宁儿替薛明去了银针,泪水早就涌到眼眶中:“丑姐姐,那个坏叔叔,把点了你的穴位的银针,刺到小明身上。”
“是他欺负小明。”
“是他欺负小明。”
薛明没了银针,可还在发颤。暝烟托起了薛明的手,见伤口变黑。暝烟的血带毒,薛明中了她的毒血。
暝烟把解药直接塞到薛明嘴里道:“他不过是我的下人,你们抓他有什么用?”
薛明吞下了药,心中懊恼:“还是没法子令主子逃走。”
余佑大怒道:“我们可没抓这个孩子,是他一直跟着。”
暝烟道:“那余宗主还折磨一位小少年。”宁儿听着暝烟的话只点头。
余佑顾不上他宗主的风度,对暝烟骂道:“你这个丑妇,身为阶下囚了,还敢顶嘴。”
暝烟道:“那还请,余宗主取了我的性命。”
余佑当然明白,时下杀一位受伤的少女,可不是有面子的事,不过余佑的嘴巴就顾不上面子了,呵斥道:“老夫杀一个五官发肿、肌肤乌黑,散发恶臭、阴险歹毒的妖女只会臟了手。”余佑把暝烟的容貌从头到尾贬低了一遍。
声音之大,在场之人均把目光投向余佑。
陆雍尴尬地劝道:“余佑你别和一个女子相计较。”
暝烟冷冷道:“我是不会和一位老男人相计较。”
余佑的年龄虽不小,可也不大,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被暝烟说成了老男人。
余佑道:“老毒妇,非人哉。”
暝烟道:“余宗主还是竖子吗?”竖子是小子的意思,暝烟骂余佑你还是少年吗?
余佑自然听的懂,脱口而出道:“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诗经·国风·墉风)”
余佑与暝烟争论不止,也没人敢去劝架了。
这时一位少年出现暝烟面前,他的眼神极其可怕,像是失去母亲的野狼,脸上都带着血渍,他走到暝烟面前,他问道:“你是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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