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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形势越来越紧张,白问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一个月几乎有二十八天没有回家吃饭。
剩余的两天一回来就把大白拉扯到身边,检查他的符咒功课。这两天整个院子就是劈裏啪啦一大片爆炸声。大白的符咒越来越厉害。
白问的符咒有时候都敌不过大白。
白问开始布置功课给大白。大白没日没夜的画符。
桑晚还很自在,每天也不多想。照常找青阳过招。只是对于大白画符的目的有了隐约的想法。
大白待人温和,甚至没有因为父母的离去仇恨过沈宁两家和修道同门。
白家似乎坚守的都是除魔卫道。对世人有着天生的保护欲。
桑晚看着大白,隐约觉得她与大白缘分即将尽了。二人的立场,终会让他们渐行渐远。
有时候她很庆幸,幸亏青阳那个破碎的酒坛。不然大白要在师父和自己中间做抉择将会多难?现在更好,自己可以帮他抉择。不让他为难。
只是青阳当时是故意的吗?故意提醒自己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桑晚每日与青阳切磋完了照常煮饭给大白吃,等他吃完了,桑晚继续回到青阳那裏。她不想大白有心理负担。
宁家围住青阳的院子,宁老家主一下子老了十来岁,本就是头发花白,现在几近全白。他声如洪钟:“青阳公子,请你放我家宁一一马!”
桑晚几乎一年没有见过宁一了。正奇怪。青阳朗声回:“宁老家主,宁一是谁?”
宁老家主眉头紧蹙,几乎成了眉间的两座小山。
他颓败道:“我宁家一脉,就剩一一。老夫不是那些无脑之人,老夫相信青阳公子。可是如今形势,想必青阳公子也一清二楚。
如今那无涯打着你的旗号到处肆意妄为。你待在京都,是摆明你的立场,不与无涯同流合污。可是如今,一一不见了。我也只能想到来问你!”
言语间只显无奈,却并没有多少恳求之意。
桑晚想起那个明媚张扬的女孩。无涯想做什么?她想起无涯跟青阳那次把自己跟大白关在一起的主意。这无涯现在只怕更疯了!
“就算我去,无涯也不会听我的。不然,上次长青园的事情,你们会那么容易得逞?你们毁了长青园,害了我那么多同族,你认为我就那么大度?可以不计前嫌?”青阳语气带着不悦。
宁老家主身形一顿,旁边的弟子扶住了他,才支撑住了身形。
此时白问正在宁老家主身旁。白问轻轻掺住宁老家主,说道:“宁一不在这裏,我们抓紧回去找。我去找我徒儿一起!”
听见白问提起大白,桑晚整个身子一僵。她扶着石桌坐下。
等宁家人走远了,桑晚才对着青阳恳请道:“青阳,我,能不能搬到你这裏来?就当我求你,好吗?”
“你几次三番求我,都是为了那个小道士。他就那么重要?你可知道,你还从未为自己求过我!”
青阳话音刚落,就看见了桑晚的脸色苍白。他接着说:“我这裏宽敞得很!”
“多谢!”桑晚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无法出声了。刚到这个世界的孤独席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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