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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夏女士到隔壁打麻将,宗爸则是到楼上显摆棋盘去,留着他俩独自享受二人时光。
“夏香,你从来都没有说你功夫这么厉害。”
“那有什么可说的,没必要四处显摆。”
怪不得路知清的脸色那么奇怪,可自己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啊。
“你是散打的吧,怎么还有一块跆拳道的奖牌?”
“哦,那个是好多年前的,参加比赛的跆拳道主将出车祸了,我被临时抓上去打的!”
“……。”
看着路知清无语的面孔隐隐压抑着笑意,不明所以,坐正身体看着万年僵尸脸破冰。
“那你那场比赛艰难吗?”
“不啊,跟玩一样。”
她倒是据实说的,跆拳道的比赛对她来说真没有什么难度,她当年就是套着黑带打的,那种强度的击打她几乎不用防,说跟玩一样一点也没有错。
终于,路知清笑了起来,其实他笑起来很帅气,夏香又一次被男色迷住,呆呆的看着。
伸手把她搂进怀裏,揉揉头发,亲亲额头,用很亲昵的动作表示他以后多高兴,问他为什么,也不说,只是说过年回去就知道了。
……
某日,路知清心血来潮的搂着夏香要看她的比赛录像,是那天从宗爸书房裏拿的。
夏香倒是无所谓,只是说让他别太在意,她平时不是那个样子的。
结束后,路知清僵尸脸上带着惊恐,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夏香一阵后悔,老爹干嘛把这个给他看,以前不都是藏的好好的吗~。
曾经的队友们是这么形容她的,平时的时候就是个顶温柔的小姑娘,一到比赛的时候,简直就是大神附体,如猛虎下山般凶残,等到领奖的时候又是很温柔的样子。不断欺骗群众们的眼睛,典型双重性格的变态!
而夏香不这么认为,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正常,比赛打的凶残是因为小宇宙爆发了,在那种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那还是打人的比较好。
路知清想的是,怪不得怪不得她胆子那么大,实力真的是在那摆着呢,那叫比赛啊,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殴打,施暴者竟然是他一直觉得温柔的不得了的女人,天啊,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夏香其实很愿意看路知清变脸,人得脸本来就应该表情多多,或笑或愤怒都应该有迹可循,总是板着一张无趣的脸是有多无聊,又不是棺材板,变一下又不会死。
最近,她给他的刺激有些多,这许久未动的表情肌越来越灵活,微笑终于也成了家常便饭,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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