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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桃和宁愿一起争论了好久,最后选定了一个题目很长的函数题。
她捧着这个题目钻研了许久,把答案中的每一个步骤都背了下来。
阮桃桃是这样打算的。
既不能找一个太简单的题目,显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也不能太难了把自己坑了。
万一,到时候邹嘉越讲了很久,她还是听不明白,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笨。
而且,太没面子了。
所以,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阮桃桃打算先听着,万一到最后都听不懂,就装作懂了的样子,把答案默写出来。
学习约会两不误。
完美。
第二天中午,阮桃桃带着自己的完美作战计划信心满满地往一班走。
还没走到一班门口,就看见了刚从教室裏出来的路盛。
路盛看清阮桃桃之后,他的步伐一顿,扭头就往回走。
脸上的笑容还十分灿烂。
这人不是之前在篮球场笑自己的那个人吗?
他怎么回事?
阮桃桃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走到一班门口,刚往裏看一眼,就看见邹嘉越的视线也转了过来。
路盛正站在他身边笑着说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着说着还看着阮桃桃笑。
邹嘉越没看路盛,起身径直向着阮桃桃走来。
他看了眼阮桃桃怀裏的习题册,明白了她的来意。
“就在这裏的窗臺讲,可以吗?”
阮桃桃点了点头,翻开自己的习题册,找到折了角的那一页,指了指题号上画了圈的那道题。
邹嘉越看着这本几乎崭新的习题册,使用度似乎不太高,他问的直白:“平时不经常做题吗?”
阮桃桃心裏一跳,不明白他怎么一眼就知道自己不常做题了。
她抿抿唇,避重就轻地说:“每天都有在做题啊。”
邹嘉越问:“老师布置的题目吧?”
阮桃桃有些不爽被拆穿,她撇了撇嘴,把笔塞给邹嘉越,语气有点凶了起来:“……快讲题吧。”
邹嘉越从善如流。
他扫了眼题目,是个典型的纸老虎。
抽丝剥茧之后,只有第三小问证明裏的分情况讨论稍微有点难度。
邹嘉越握着笔尖那一段,把笔递回阮桃桃面前,说:“你先写一遍我看看。”
阮桃桃登时傻了眼,她没想到邹嘉越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不应该直接给她讲题,然后问她有没有听懂吗?
最多,如果他特别有责任心的话,等到自己说懂了,再说句‘那你写一遍我看看’。
她连默写都准备好了!
这个人怎么一上来就让自己写啊?
阮桃桃磨磨唧唧地接过了笔,她在心裏犹豫着默写答案到哪一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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