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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姐姐生的美,两个宝宝定也可爱,真有些想看呢。”
姜姝言记得君昱说过莫要声张,因而她也没有提自己即将随他回南方的事,只笑容里多了些期盼和欣然。
钟琴只比她大不到十岁,画颜和青栀是她过来京城后才在身边伺候,钟琴却是自姜姝言一出生便伴在她身边,女孩对她除了喜爱更有一份依赖和亲情在。
“能被郡主记挂这丫头就已经很开心了。”
“再过些年,郡主也会出落得倾国倾城,与侯爷的孩子定玉雪聪明,福泽绵延。”
远离京城喧嚣的儿女始终平安幸福,钟伯已无所挂碍,如今全副心思都系在王妃还有小郡主身上,只盼有生之年能看到她们挣脱束缚,安乐顺遂。
话音落,老人的余光中行在姜姝言身边的君昱似乎没什么反应,恍若未闻,而脸皮薄的小姑娘倒是微微红了耳。
“钟伯,想太远了......”我只想好好活着。
索性后来老人许是看出了姜姝言的尴尬,也没再说什么,只苍老的脸上多了些难掩的担忧和无奈。
郡主打小乖巧懂事,嫁给这样一个人不管过得好不好,都是不会说出来让亲王妃忧心的。
而君昱虽清楚老人这话是冲着他去的,用意不过让他善待姜姝言,日后与她子嗣傍身,但却不想有所表示。
小姑娘才十三岁,考虑这些还有些远,得慢慢养着。
一路无言,直到他们到了王府前厅看到坐在上首主位上的楚瑾,明明只是三日,姜姝言却觉得好似隔了很久很久,强忍着冲上前扑进祖母怀中的冲动,她恭敬地立在下首与君昱一同向楚瑾行礼。
“如今已是一家人,何须多礼?荣兴侯请坐,阿言,快过来让祖母瞧瞧。”
她虽得了君昱的承诺心安了大半,但到底是自小养在身边的孩子,岂能全然无所牵挂,见她脸色尚好,不像是受了委屈,自是欣喜,忙不迭地将孙女唤到面前坐着。
“祖母,阿言挺好的,你呢?最近睡得可还好?吃饭香不香?昨日下雨,膝盖可有痛?”
姜姝言自是立刻直起身快步走到楚瑾身边,甚为熟稔地为她捏起了腿,又按按肩膀,小嘴却是一刻不停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美眸中尽是关切和担忧,虽有秋辞他们陪着,但她还是放心不下。
“你呀,才几天就变成小唠叨了?你将自己照顾好,少哭些鼻子,祖母便什么都好。”
“在侯府可有哭过?”
楚瑾满目慈爱宠溺地轻点了一下孙女白皙的额头,虽是询问,但语气还是肯定居多。
“没有......”
姜姝言微垂眼帘,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别扭的谎话,果不其然,耳畔立时响起君昱的轻笑声,她不由抬首看向他,便猝然对上男人深邃带笑的眸,立时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还坐在这呢,小姑娘就开始扯谎了?
君昱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唇角,索性放下手中的茶盏,单手支着下颚,饶有兴致地看她微微涨红的小脸,等她接下来的回答。
“有,也不经常......”
姜姝言觉得这个人就是有意为难她,反正他又不说话,继续干坐着,憋住笑会死吗?非得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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