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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冷静一点好不好?”
“冷静?你让怎么我冷静!?一听说小澜说要离婚,我们这两天觉都没睡好,匆匆忙忙就赶回来了!”傅真真不解气猛拍了他的胳膊,真想把儿子直接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算了,“本来还想参加那个烟花晚会的。现在好了,啥都没看成!”
发洩了一顿吼,冉祁唯稍稍冷静下来,纠结地皱着一双细眉,“你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跟小澜道歉,她还是坚持要和你离婚吗?”
说起这个,冉昊宸顿时多了几分不自在,抿紧了唇一时也没了声音。
傅真真被他弄更急了,“你倒是说啊,你跟小澜现在怎么样了?她原谅你了吗?”
冉昊宸低着头,才半天才从牙缝憋出一句:“她现在没说离不离,只让我把给账单还清。”
闻言,这老俩口稍稍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后,傅真真疑惑地发问:“什么账单?”
她有些不明其意,自从冉昊宸和简惜澜结婚后,他们一家三口基本都是简惜澜养着,尤其是冉昊宸,这些年来,简惜澜简直是当他阔少一样养着了,要真算起来,这笔账单卖了是个冉昊宸都还不起吧?
冉昊宸的脸色闪过愧色,很小声地开口:“我给时佳妤花的钱……”
这两人顿时脸色就难看了,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说、什、么?”
眼见父母摩拳擦掌又有揍人的意思了,冉昊宸下意识地护住脸,忙不迭地解释:“我这都是有原因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最烂的理由!”冉祁唯平常很少生气的,这会也给儿子激到了。真想撬开儿子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一天天的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冉祁唯和傅真真一致认为,他们俩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初尝禁果在十六岁那年弄出了人命,有了冉昊宸这个除了脸还有臭脾气啥都没有蠢孩子。而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有了简惜澜这个万能的媳妇儿。
如今他们衣食无忧,都是托了这个儿媳妇的福,不然,就凭他们高中都没毕业的废材水平,怎么可能会有现在这么安逸的生活?
盯着父母狼样的目光,冉昊宸只好一五一十地事情和盘托出来,听完后,傅真真和冉祁唯看他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智障,格外地让他无地自容,低着头,闷闷地没出声。
“冉昊宸,你脑子是被门夹过了吗?”傅真真最先发话,毫不留情地抨击这个儿子,“你想引起小澜的註意我们支持你,但你怎么就偏偏选了最烂的这个?”
冉昊宸头压得更低了,抿了抿唇,想想又有些不服气,说道:“是她先惹我的,我不高兴,就、就这样了……”
冉祁唯冷着脸地问他:“哦,你倒是说说,她是怎么让你不高兴的?”
冉昊宸咬了咬唇,过了好一会,才别扭地说道:“我生日那天……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完全忘记了……”
被他这么一提,傅真真这才像想起了什么,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上个月初是你二十三岁的生日。”
她不说还好,一说冉昊宸就更郁闷了,郁郁地瞪着自家的老妈,“谢谢你啊,难为你还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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