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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放凉了。季洛在桌子角蹲着打瞌睡,见我们进去,慌忙起身,还掩不住睡眼朦胧。
“将军和豆豆回来了菜都凉了,我去让玉姑热一热。”
二叔不许:“不用了。她吃过了。”
季洛大惊:“你跟谁一起去哪儿吃的将军为了等你,整整一天没吃东西!”
真是如此!
我看向二叔,他却面无表情:“我没胃口了。你们早些睡吧。”于是离去。
季洛指着我:“你个臭丫头!”
……
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是不能入睡。
我全然可以体会二叔当时的心境,他每次出远门,我便如他今日这般,早早叫玉姑备好他最爱的吃食,那一整天我都无心做旁的事,只一心一意蹲在饭桌边上等他。偶尔听见门外的马嘶声,也会奔出去瞧瞧。
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二叔他没有等到我,却看见了我与陈齐一同玩乐,他得多寒心啊!
左右是睡不着了,我起身披上衣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去。
二叔的房里还亮着灯,他应当并未入睡。
“进来。”那声音冷冷的。
于是我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旁去,将怀里的炖盅递给了他。
“吃点东西吧,我亲自给热的!”
他打开盖子,小嘬一口:“好了,我喝过了,回去吧。”
最烦他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我将炖盅夺过来,重重放在桌上,他微微一颤,来不及发问,便被我捧起面庞。
我看着他的眼睛,出奇的严肃:“公孙临,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脾气再古怪,也得有个家长的样子。要打要骂都随你,别再这样阴阳怪气的,可以吗?”语毕,我自己也给惊了一跳。我居然直呼他名字!
二手反手摁住我,将我牢牢实实压在他身下,这一招是习武之人惯用的,用于反抗敌人的钳制。
我与他的身体平平整整贴合在一起。起初,我俩都不觉得有何不妥,他还恶狠狠地问我:“长胆子了”
但气氛立即诡异起来。我早已褪去了束胸的袭衣,只着了件纱质的睡袍出来,披在肩上的外衣也已滑落。我从未与二叔如此贴近,几乎没有距离。
他也发现不对劲,瞬间红了脸,却忘记了起身,仍保持原来的姿势,眼神已开然恍惚了。
二叔衣服上的味道真好闻!他的皮肤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眼睛都要杵到他脸上去了,还找不到一粒毛孔。
他终究是放开了我。
“咳。咳。天气渐凉,以后多穿些。”说完,他背对过去。
我也回过神,赶紧整理衣物。真是羞死人了!我再是爱慕二叔,也不曾想今晚会在他面前如此出格,以后可怎么面对他
他久久不愿正面对着我。莫不是,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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