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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出病因,纪浅汐只能替华桁施针,缓解他的疼痛。
小华桁哭得太厉害了,即便现在不疼了,一张小脸还是涨得通红,打着哭嗝,一抽一抽的饶是纪浅汐看了也忍不住一阵难受。
“如何?”一直在边上看着的明晔凑过来看了一眼,直皱眉,“堂堂华府小公子竟在皇宫出了这样的事情,七寒!”
皇帝一发火,就是纪浅汐也不敢多言。
七寒应声而出,站在明晔身后,“属下在。”
“查!”明晔咬牙切齿的,冷冰冰的目光从凤禧宫所有人一扫而过,“好端端的不会无缘无故又哭又闹,朕今日倒是想看清楚,究竟是谁这大胆子,敢对华尚书的孩子动手!”
明晔话音刚刚落下,华昱就已经到了。
宫人还未经通报,他就已经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人,直接闯了进去。
“桁儿呢?”
“兄长别担心。”纪浅汐起身让开一步,在榻前给华昱腾出一个位置来,“桁儿在这里。”
华昱顾不上请礼,几步上前看了华桁的情况,见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目光瞬间就变了。
“爹爹……”华桁睁开眼见是华昱,小嘴一瘪似乎是想哭,“桁儿……疼……”
他伸出小手抓住华昱的衣袖,嗓子都是哑的,格外惹人心疼。
华昱看着他小肚子有些还没取下来的银针,一边忍不住心疼,一边又对华桁下手的人感到厌恶。
他伸手揉了揉华桁的脑袋,“别怕,爹爹在,桁儿不会有事。”
本来是想哭的华桁,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方才纪浅汐的话,楞是忍着一滴泪水都没掉下来,憋得越发红了。
看了华桁的情况,华昱这才阴沈着转身对明晔请安,“臣一时心急,忘了规矩,陛下恕罪。”
明晔淡淡一抬手,别说是华昱一时心急忘了规矩,这要是换做是她,早就伺候华桁的人拉下去砍了。
“华卿不必多礼。”明晔目光从华昱身上移开,冰冷的目光再次将众人一扫,“华卿爱子心切,朕不怪你……更何况,真正的凶手只怕还躲在人后看戏呢。”
华昱抬起目光,将众人一扫,片刻之后,才道,“桁儿小小年纪就受此灾难,华昱只能自己心疼。但倘若这凶手不找出来,今日是桁儿,是不是说他日就是皇后娘娘了?”
此话让纪浅汐与华昱的目光皆是一瞇,但两人都没吭声。
这时,有人挺着肚子出来和稀泥,“华大人说的是,今日最好不要放过凤禧宫的任何一个人,应该严加拷问才是,连如此幼子都敢动手,谁知往后会不会将手伸向皇后娘娘。”
纪浅汐偏头看去,见说话的人竟是苏泌。
苏泌方才一直没出声,纪浅汐还以为这人已经下去休息里,现在见到了人,她也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这其中怕是有不少的秘密。
方才入画也说了,是在苏泌出现之后,华桁才有不适。
入画不可能对她说谎,也就说苏泌真对华桁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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