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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敲开惜言的房门,见她怒气未消的脸,才略微愉悦了一些。
“还在生气?”
“我没有。”
他好笑的打量师妹快拧在一起的五官:“快把气消了,我有事对你讲。”
“恩?什么事?”神思立刻转移了过来。
“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在客栈呆着,郢州你不熟,最好不要出去,别再像上次一样跑丢了,你爹的人可不会再找到这里来。”
她畏畏地抓着门边:“师兄你好忙……还是不能带上我吗?”她可不想和那个神智突然转了大弯的沈无衣呆一处。
额间硬生生挤出一个沟来:“这回真的不能带上你……你就说你睡了,他不至于闯进来骚扰你。”
“那好吧,我就睡着,等师兄回来再醒。师兄你快走,抓紧时间,不然我怕我正睡着被沈无衣破门而入检查我有没有死在屋里,他那个样子,我——”
“我速去速回。”她越说他越是放不下心,唯有速战速决了。
惜言看着师兄飞速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笑得像一只发现主人藏鱼之处的猫。不知不觉间,她在师兄身上抓到了什么,说不清楚,她没那么透彻。她只知师兄关心她,打心眼里对她好,瞧不得她受欺负。这份关怀是她自己努力,再加一点点幸运得来的,她很珍视。
“再这样下去,我真舍不得离开你了。”舍不得师兄,还怎么嫁人呢?
“那有何难?嫁给他不就完了?”白衣男子踏上楼来。她的声音很大吗?被他听去了!糟糕……她装模作样的打量雕花的屋顶。“真是精致,看看这雕工。”
“岚岚,别扯开话题,咱们来商量正事。”
鬼才和他有正事谈。惜言嫌弃的后撤:“沈无衣,别让我更嫌弃你,如果不是师兄交代我不要乱跑,我可不和你呆在一个屋檐下。”
“你可知道你师兄干什么勾当去?”
“他干什么勾当我又管不着……你干的才是勾当呢!”这两个男人之间一定有猫腻。从俩人见面开始就这样,好似谁也看不顺眼谁,言语间刀枪棍棒,直拆对方的臺。
她奸诈笑道:“你和我师兄以前认识?别摇头!别说不认识!我师兄可是王朝第一好人,如果你们没有过节,我师兄说话不会那么带刺。老实交代吧,你怎么惹到师兄了?”
“岚岚,你一口一个‘我师兄’,也太亲密了。”弯下身子贴近她耳边,“你不是思嫁吗?我帮帮你好不好?”
她猛地推开他:“什、什么思嫁。你、你别瞎说。”
沈无衣一步跨到她面前,和她贴的近近的,敛起正经的神色看着她的猴屁股,声音魅惑:“你看我年纪也不小了,还是独身,我这么大的家业没人帮我掌内,我看你整日跟着陆远也没正经事干,不如我娶了你吧,我沈家和我的人,都是你的。”
谁说她没有正经事干?她是在等师父!等师父回来她就是熔金老人独一份的女弟子,会学许多许多本事,凭什么说她不干正经事。他凭什么说她想嫁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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