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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马车上,萧柠钰阖着双眼,倚靠在一旁,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如同冰雪般空静。
旁边的萧挽月专註的看着她,目光愈发温柔。说来也奇怪,明明朝夕相伴了十三年之久,却怎么也看不够。
记得第一次见到萧柠钰时,对方像个小玉瓷娃娃般可爱,踮起脚尖也就比椅子高一些,整天念叨着要保护自己。
如今十三年过去了,当初的小玉瓷娃娃已然长大,与自己心中所期待的样貌别无二致,修长的双手指节分明,连撑头的动作都那么好看。
“想什么呢?”萧挽月突然回过神,连忙按下自己的胡思乱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比平日裏要烫一些,莫不是得了热癥?
想到这裏她取过折扇轻轻扇了起来,凉风吹去了脖颈上的淡红,萧挽月的心绪平覆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萧柠钰缓缓睁开了双眼,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心想自己这个吃饱了就犯困的习惯还真是不好改。
“嘎嘣,”脖颈处传来两声清脆的声响,她收回目光,正好对上了萧挽月那能将门口那棵屹立百年的梧桐树都看弯的眼神。
“!!!”四目相对,本来有些迷糊的萧柠钰瞬间精神起来:“你....你做什么要这样看我?”
萧挽月本来松散的眼神重新聚集了起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掩饰在自己的内心想法:“我在想你刚刚为什么会这么冲动,直接用桌子去砸赵弋。”
听到对方的解释,萧柠钰松了口气,耳垂后的淡红之色逐渐减退,同时内心还有一丝失落,说不清缘由。
萧柠钰随手从桌上取过一杯热茶喝下了去,喉咙的异样缓解了些:“不闹出点动静怎么能让王家相信赵弋是真的背叛我们了呢?”
赵弋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便知道,这出戏是要做给王家看的,为的就是要消除王家之人对赵弋的戒备。
萧挽月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柔声说道:“我们钰儿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萧柠钰有些得意,却见对方指着自己手中的杯子补了一句:“只是那个杯子是我刚刚用过的。”
萧柠钰:“....!!!”
她猛地拿起杯子看了一眼边缘位置,一个淡红的唇印映入眼帘,正巧是她刚刚嘴唇触碰的位置。
隔着杯子看了一眼萧挽月,对方此刻的笑容落在她眼裏就像是在看戏一样,不安好心。
萧柠钰伸手抹去水杯上的唇印,将杯子转了一圈放回桌上:“你记错了,这是我的杯子。”
萧挽月笑了笑,看着对方的眸子说道:“是我记错了吗?”
萧柠钰睁大双眼与她对峙:一本正经的胡说:“你刚刚睡着了在做梦,现在才醒。”
萧挽月笑了笑,收回了目光:“跟谁学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看着萧挽月那带着宠溺与包容的目光,萧柠钰手指握紧了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那种不能宣之于口,甚至不该有的想法。
随后装作无所谓的说道:“跟一个天天坐在鱼池边发呆的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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