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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这男的是谁,看你的样好像认识?”拿着棍棒的男子见沫语皱着眉,才小心翼翼的朝沫语说道。
“嗯嗯!所以田军,你现在去把方丈叫来吧!”沫语平淡的说罢,才蹲下了身子,把了一会脉搏将齐一黎扶了起,放置在了君子依闺房的床铺上。
君子依见状也不好出声制止,她其实这会也猜出了他或许就是方丈与沐语说提到的贵宾。
而自己要不是前世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就是那一次匆忙的相撞,便接受方丈的训斥,和十八铜人的棍棒之礼,或许到现在自己也不会对他那么气大了。
现在想了,前世的有些委屈,也几乎是一碰上他,自己就再也没有好过了。
“大伙快让开,方丈来了。”田军说罢,便火速来到了君子依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但君子依现在却只想把那只手躲掉,她记得这个田军可是害沐语哥哥幕后黑手。
“田军师哥我没事,而且是我救了他,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方丈也不会怪我的。”刚躲掉了田军的手时,君子依便大声的说道,明面上是对着田军讲,但实际也是故意让方丈听见,然后独自联想这其中的含义。
这么做也断绝了田军想独自邀功的机会,至于一直处于不争不抢的沫语,她君子依这一世发誓,定要他平安余生。
当方丈穿着一身黄色袈裟从自己身边经过时,她这会才发现这个传承几代的袈裟虽然有些暗淡,但却威严依旧,也难怪田军那么想达到那样的地位。
而沫语听见君子依开口说的那句话,到有些哭笑不得,直到方丈疾步来到了齐一黎的跟前才出声:“方丈,这位施主看样子毒已经解了,至于为何晕倒,要不要趁这会把他挪到另外一间厢房,我们再加以商讨。”
“师哥这个提议不错,虽然提前到来客人赶在我们安排之前来了,但我可是一早就已经把他的厢房收拾好了,况且他的下属也曾经告诫说,他有严重的洁癖。”
田军迅速的窜到方丈更前连忙邀功的说道,那怕博得这位晕倒不知情的齐一黎好感,那也不错的。
“不必了,就让他在这歇息一夜吧!至于子依就多辛苦一夜,熬上一晚吧。”方丈望了望一旁沫语严肃的说道,随后才扶了扶那略显沧桑的白胡子离开了君子依的闺房。
方丈的带头,剩下的师兄他们也个别的打了几个哈欠离开了有些拥挤的庭院,到最后也只剩下君子依和沐语,田军这三人。
“沫语师哥,方丈既然说留君子依在这裏照看,要不你就先离开吧!”田军说罢,矮上沐语半个身子的就拉着齐一黎的手腕,往门外拖了拖。
君子依看着沫语有些隐忍自己的怒火,眸子也满是不舍,不禁暗自嘀咕:“为什么每次方丈一来,就是会弄成这样。”
“子依,你一个劲嘀咕什么呢!快过来把沫语劝劝,他可是念了一半的经,听到你叫声就丢下了,现在你也没事,他也该把经念完,明个好敲钟。”田军摸了摸头上的虚汗说道,尤其是在沫语释放厌气的情况下动手拉他,他此时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做法而感到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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