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不出江铎所料,周意果然重操旧业做起了镇宅石。
江铎提着一袋子药过去开门,周意一声不吭地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屋里。江铎随手把药放在玄关柜上,周意在后面观察了片刻,诧异道:“你生病了?”
江铎不答反问:“你来干什么?”
周意的註意力马上被吸引过去,沮丧地说:“你让我找点事做,但是我想不出还能做什么,就想来问问你。”
江铎:“……”
周意:“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江铎:“我这里的事没有你能做得了的。”
周意失望地栽在沙发上:“那我怎么办?”
江铎头疼,是真的疼。
可能是回到熟悉的环境让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下来,压了一上午的不舒服反扑得格外猛烈,竟让他觉得有些头晕。
周意在沙发上等了半天,没听到江铎的回应,转过头去看,这才发现江铎的样子不太对劲,从沙发上爬起来伸手在江铎额头一摸,“!”
周意收回手感觉了一下,怀疑自己摸错了,刚要再摸一次,这次没等碰到江铎的额头手就被打开。江铎从玄关柜上拿过药袋坐在沙发上,说:“你想找事做?”
“啊。”周意点头。
“去接一杯温水过来。”
“去哪里接?”
“厨房外面的饮水机。”
周意得令,像个古代探路的先行军,一路走一路瞄,在厨房外面看到了饮水机,扬声问:“用什么接?”
江铎:“……”
周意:“哦杯子,杯子在哪儿?”
江铎:“……吧臺里面。”
周意:“哦哦。”
周意绕到吧臺里侧,果然在下面的格挡里看到了一排排各式各样、精致剔透的杯子,看起来相当讲究。
“用哪个?”
江铎已经看好了说明书把药拆好了,就等着水,解开领带靠在沙发上说:“都可以。”
周意犯了难,从左看到右,从上看到下,其中一个杯子外面甚至刻了浮雕,他凑近了把杯子拿出来端详,暗自咋舌:一个杯子搞得这么花里胡哨,也太夸张了吧?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