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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百乐可深深地鞠了一躬。她有些无措,这怎么合适呢。
“您这是做什么?”乐问之扶住她。
“对不起啊,养不教,父之过,她爸爸去世的早,我带着她,只想着怎么养活她,却疏忽了她的教养。错了就是错了,我道歉不是指望你们能原谅她,只是为她的自私感到抱歉。”
这个女人真的很普通,丢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到,沈沐北想,可是她真的很真诚而高贵。她的高贵不是金钱堆积起来的,是长久的生活阅历给予的。
“妈,对不起。”纪瑶大哭,“我知道错了。”
只是不敢承认,她怕自己做的不好,让母亲伤心,为了她,母亲没有改嫁,就靠着打工养活她,真的太难了。
她没脸对着乐以白和白乐可道歉,第一次见到他们,他们就像一面镜子,照出自己的恐怖和丑陋。在他们面前,她抬不起头来。
不是他们瞧不起她,是她瞧不起自己,她知道,自己心里住着一只魔鬼。
退学
许文斌的母亲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穿着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茍,他的父亲则是标准土大款的配置,白衬衫蓝色的西装外套,脖子上还挂着条金链子,身高一米七左右。
这种父母居然生出许文斌这种孩子,许文斌虽然品质了了,但是长得挺俊秀的,戴着副黑框眼镜都遮不住气质的那种,不过现在在白乐可眼里——猥琐气质更精准。
“嗷吆,怎么还打人呢?”看上去文雅的许母说起话来完全不是那样,“再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呢。你们太过分了,怎么教育学生,教育孩子的……”
等许母一番牢骚说完,级部主任才把事情原委说了,许母死活不相信,嘴里说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几位老师的脸色也变得青白交加。
沈沐北还准准备拿出手机,坐在那里捂着伤口的许文斌却意外地开了口:“我就是干了。”他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白乐可走在后面,与沈沐北并肩,“班长,你怎么拍的视频啊?”那天她还吐槽他没有爱心。
沈沐北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她说话,拉下校服袖子。他本来是不管这闲事的。
乐以白勾住沈沐北的脖子,帅气的脸蹭在他肩膀上,似乎没有接收来自沈沐北的深深的厌恶。
不过乐以白向来心态好到爆棚,再说自从元宵节那天的约会后,怎么着也算是半个朋友了吧,沈沐北情商低没关系,他谅解。
嗯,就是这样。
沈沐北安慰自己,这是你将来的大舅子,别跟他计较。心里默念了几遍,还可以忍耐的。
乐问之很感谢沈沐北,再加上儿子和人家勾肩搭背的,关系应该不错。
“小沈,你家离这里远吗,叔叔送给你回去?”
沈沐北一合计,无情地抛弃了还在楼下等着他的刘关张,跟着乐问之走了。
刘关张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手里还扶着沈沐北的自行车,终于等他下来,正兴奋得打招呼,沈沐北就那么从他眼前走过去了。
刘关张……
这个点尤其堵车,乐问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沐北聊着天,白乐可尴尬,她爸爸连人家几口人都打听。
“小沈自己住?”
“嗯。”沈沐北回答。和乐以白并坐在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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