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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杳坐到落地窗的矮桌前,伸手倒了杯酒,秦雀一把夺过酒杯:“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北极光欺负你了。”
宋知杳拿过秦雀手里的酒,一仰而尽,深吸了一口气把苏纤的事情告诉她,秦雀说:“我靠不会这么狗血吧,我不相信。”
宋知杳说:“我也不敢相信,你记不记得又一次你不小心在苏纤洗澡的时候冲进去,被她骂了一顿?”
秦雀说:“这有……我靠。”
苏纤的左手腕上每天都绑着不同的丝带,原本她只是觉得每个人品位不同,打扮也不同,苏纤这种高冷学霸喜欢的东西跟正常人有一些不一样很正常,但她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拿掉那条丝带,肯定是遮着那道丑陋的伤疤,和心里同样丑陋的伤疤。
苏纤这种人连失败都不允许有的,伤疤更不会血淋淋掀开给别人看,流产的那段时间她不敢想她是怎样过来的。
秦雀一拍桌子站起来,宋知杳说:“你干嘛去?”
秦雀双手握拳,隐隐压抑着怒火:“揍死那个渣男。”
宋知杳说:“揍是一定要揍的,不是现在。”
秦雀说:“揍人还得选天时地利,知了你现在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宋知杳说:“我直觉觉得他爱苏纤,当年的事一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梁文并不愿意告诉我,我肯定癥结就在这儿。”
秦雀想了想,捞过电话拨号递给宋知杳:“你看你妈会不会知道一些?”
莫凌青在那头接起来:“餵。”
宋知杳说:“妈你知不知道苏纤,我那个同学,她其实是梁文家的养女,你知不知道?”
莫凌青顿了几秒说:“你怎么知道的?”
宋知杳说:“妈你知不知道当年,苏纤为什么自杀?”
莫凌青嘆了口气说:“这事儿伊纹跟我说过,苏纤是无意中听到她们一家三口说起来她爸妈去世的事情,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伊纹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俩是那种关系,就觉得他们兄妹两个关系有些好转,是件好事,我听说其实梁文并不爱她,至于怎么自杀的我不知道,这也算是家丑怎么能往外说呢,怀孕这件事也是不光彩,就被梁家压下去了,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宋知杳说:“妈那你还把梁文介绍给我什么意思?”
莫凌青说:“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满脑子都是沈辰,现在看梁文肯定看不上,我跟你爸也好有理由婉拒。”
宋知杳说:“……妈,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基本的爱了?”
莫凌青想了想,无视了这个问题:“我听伊纹说,苏纤是个好女孩,是他们梁家对不住苏纤,听说这些年苏纤从来没有回过梁家,也苦了这孩子,唉~~~~”
宋知杳说:“妈你有空多跟梁阿姨喝喝茶聊聊天,说一说你们年轻时候怎么写情书不管怎么都行,替我问问梁文对苏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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