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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20年9月10日
我决定向少爷证明我也可以像猫一样,养我等于养猫。
我买了些能用上的东西。
戴上小猫耳朵,还有毛茸茸的手环和脚环,我不知道少爷喜欢什么颜色,就买了最普通的白色。
其实我感觉粉色那个更好看。
现在我做扩张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就是脱了内裤总还是有那么点害羞。
内裤这个物件就是这么神奇,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却能带给你无限的底气。
怪不得它还有个别称叫底裤。
我把衣服包括内裤全都迭好放一旁,裸着趴在沙发上,那根毛茸茸的猫尾巴肛塞的部分是金属的,冰得我一个激灵。
我咬咬牙,用润滑鼓捣了两下,一狠心干脆整个塞了进去。
适应之后也没那么难受,毕竟少爷那个更粗的东西都捅进去过,我对我屁股的弹性还是很有信心的。
接下来的东西都有那么点过于色情了,我给我的小小洋套上蕾丝绒毛套子,胀大的阴茎被包裹在网格裏,虽然难受,不过还能忍。我感觉身上已经有点发烫了,然后夹上绒球乳夹,下面一边坠一个铃铛,一动就响,我听得耳朵通红。
项圈也是毛茸茸的,中间一个金属圈正好卡住喉结。
我跪趴在沙发上,缓慢地摇动臀部,试图营造出猫咪摆尾巴的样子。
刚开始肛塞在我身体裏稍微动一下我都喘得不行,现在熟练多了。
还没等我更熟练,我的主人就回来了。
手裏还拿着一捆芦笋。
今天不吃芦笋煎虾仁,先吃我。
我在少爷的锁骨上画着圈,我跟少爷说,能不能不要养猫啊,把养猫的钱给我多好。
少爷一手撸着我被蕾丝掐死的阴茎,另一手手指绕着尾巴在我后面打转。
前后夹击,我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更是一团浆糊,我都不相信嘴裏的呻吟是我的。
少爷忽然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痛得整个人都拧起来了。
他说,我应该叫喵。
少爷真是衣冠禽兽,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听话地叫喵。
阴茎一直得不到释放,漏出来的腺液把绒毛打湿之后搔在精眼口更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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