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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还在天空高挂,林越冉就在院子裏挥舞起来。
热身完毕,跐溜就跑了出去,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是往日那个弱鸡大小姐。
清晨的薄雾打在脸上,有种莫名的舒心感,双脚踩在地面上,给林越冉一种踏实的感觉。
林越冉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白浅溪被欺负的时候,她却一下子就被别人提溜了很远,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白浅溪含恨而终。可怕的梦境一直在林越冉的脑海裏重覆,她很怕,很怕那个聪慧的姑娘真的遇到这样的结局。
不知不觉,小茅屋已经被甩在了身后。很久不运动了,跑了也就几百米的样子,林越冉就哼哧哼哧起来,粗重的喘息声似乎要将林越冉的肺震破。
咬着牙齿,将註意力转移到路旁的庄稼花草上面,心情好了一点儿,似乎连身体也没有那么累了。
到了最后,林越冉的脑袋似乎已经控制不了腿脚了,只是下意识的向前跑,向前跑。
终于,林越冉跑到了西面的山脚下,到了心裏的目的地,林越冉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全身的酸软让她一点儿也不想动。
汗珠子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滴下来,滑过眼睛,滑过鼻翼,最后掉落在地上。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林越冉却是怎么也不想伸出手来擦一擦,她实在是太累了!
晨风吹来,直接将那灼热的汗珠吹凉,背上那粘腻而又冰凉的感觉让林越冉很不好受。
等到腿不再那么软了,林越冉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目标可是上山能砍柴,下水能捉鱼,怎么能轻易地放弃。
扭了扭酸痛的骨架子,林越冉摆开了咏春拳的手势,要知道当年她父亲可是专门从福建为她请了一位师傅,可惜后来都丢的差不多了。
力气用的没剩下多少了,林越冉的咏春拳打得有气无力,徒有其表的,看上去就像是伸懒腰一样。
不过,林大小姐表示本小姐看不见,所以林越冉还是坚持把一套打得奇臭无比的拳法打完了。
歇了好一会,林越冉总算是缓过来了,就在刚才,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白皙的脸蛋在运动之后晕着薄红,看上去煞是惹人怜爱,林大小姐身上的风姿连那粗布麻衣都难以阻挡。
拉了一下筋骨,林越冉几步走到小溪旁,等到浇了几把水,灌溉了一下那发烫的脸蛋,林越冉这才好受一点。
一瘸一拐的朝着家裏走去,村子裏大多数的人家户已经燃起了炊烟,炊烟中合着青草的清香和间或几声的犬吠,这一切,在一碧如洗的天空之下,透着一种宁静的美感。
刚刚转过竹林,林越冉就闻到了米香,鲜熬的粥就是有着这种魅力。
院门嘎吱一声响,正在忙活着什么的白浅溪抬起头来,“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林越冉点点头,这一刻,似乎心找到了栖息地,那一声你回来了,狠狠地冲击着林越冉的心。自从林爸爸去世之后,在那繁盛的林氏大家族中,林越冉就从未找到归属感,那不以为意的面容下冰封的心,似乎破开了一扇只容许一个人进入的门。
“你猜我去哪儿了?”林越冉擦洗一番后,换了衣服出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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