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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办法了。”凌逾惋惜的摇了摇头，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暗卫让了让手，笑的温温雅雅，“墨羽，交给你可有问题？”
墨羽默默的看了几眼落离，摸了摸鼻子，“有问题的话，属下就不来献丑了。”
落离默然，他知道墨羽说的不是大话。他的胜算，实在是少的可怜。以他的眼力，自然是看得出强弱的，墨羽能和凌远有一比，他就较之稍逊了几分。
而高手之间的差距，差那么一分一厘都是难以逾越的。他和墨羽的差距，也是无法填补的。
墨羽挽了个剑花，剑斩破空气的响声悦耳，堪堪只看得到一条银线直刺落离。
落离反手，剑挡在身前，使墨羽的剑尖恰恰抵上剑身。落离急退，身后便是宫墻，即将避无可避。
与宫墻的距离，十步……五步……三步！落离右脚踢上身后的宫墻，翻身从墨羽头顶越过，墨羽剑向上一挑，“哧”的一声划破衣料，正中落离腰边。
惨白的月光下，飞溅的鲜血是那么刺眼。
凌杞紧紧捂着嘴，眼底雾气缭绕。
染血的黑衫落地，穿插一条血痕。落离平时不穿黑，但他任务的时候却是非黑不穿。黑夜，是黑色最好的掩护。
伤口不浅，落离眉头都没皱一下，心下却是一片灰暗。
这身手……果然不在一个层次，快，太快。
墨羽垂剑，语气认真，“你不是我对手，认输吧。”
他对落离有那么一丝佩服，这才叫男人。
认输？不可能！落离挑了挑嘴角，出剑，“继续。”
两抹黑影缠斗在一起，气息凌厉。
凌杞眼泪掉的汹涌，她看不清两个人的招式，却看得清落离的伤口越来越多，血也越流越多……
“怎么样？跟皇兄回去吗？”凌逾悠悠道。
“住手！”凌杞的嘶吼，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悲戚。
叮！两柄剑再次相撞，不约而同的顿住。
墨羽收回剑，咂了咂嘴，还挺难缠。他也不是毫发无损的，颈边的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就是落离的杰作。
落离苦笑，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回天。
“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凌杞死死盯着凌逾。
“现在……还不能放了他，”凌逾笑，“等你嫁过去，他自然就没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凌杞逼问。
“你没得选！你不答应，他现在就没命！”凌逾冷笑。
凌逾之所以留落离这一活口，不过是防止凌杞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用来牵制凌杞罢了。
“行！回去，我回去……”凌杞惨笑，转身走向落离。
落离怔怔的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凌杞，牙咬的咯嘣响。
纤长的手指抹去落离嘴角渗出的血迹，凌杞低笑，“活着，好好活着，为了我，好好活着……”
落离猛然揽过凌杞，“等我，我一定去接你！”
凌杞柔声，眼泪却落得更厉害，“好……我等，我等……”
到时候不再完整的自己，怎么能有颜面见你！
“别舍不得了，杞妹妹，咱们回去吧。”凌逾笑的愉悦。
凌杞走的决绝，未曾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万劫不覆……
永别了，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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