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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木条落在凌远背上,顺着力道微微弯了弯,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腰。
凌远没想到凌迁这说打就打,连点准备都没给,吃痛下本能的向前一倾,双手撑地嘶着气。
凌迁的武器是扇,无锋无刃,讲究的就是巧力,要让扇子穿透人的骨头,没有技巧是不可能办到的。
而凌迁也不愧名扬江湖,他对力道的拿捏很到位——
能用最小的力,给对方造成最大的伤害。
凌远现在就体会到了,与凌飞鹤盛怒之下的那顿竹条子相比,凌迁在技巧、力道上要“专业”的多。
而再加上是伤上加伤,那滋味用销魂都不足以概括。
凌远紧紧抿着嘴,胸膛起伏更加明显,细细密密的冷汗开始渗出。
本来这一下没这么大威力,不巧的是,轻微有些感染的伤口被这一下带的又开始渗血。
“您说什么不用?”凌远跪直,目光灼灼的盯着凌迁。
凌迁的回答,简单有效——
啪!
木条再次狠狠抽在凌远背上。
“唔——”凌远咬牙闷哼了一声,锲而不舍的追问,“您到底说什么不用?”
凌迁用木条拍了拍手心,“哪来那么多废话?”
“不是,您说……呃!”没等凌远说完——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凌迁一腿扫过,结结实实磕在凌远左臂。
凌远毫无悬念的被直接放倒,右手肘拄着地,牙缝间嘶着冷气。
“憋回去!起来!”凌迁很不人道的连嘶气都不让。
阳光毫不吝啬的照着,凌远瞇了瞇眼睛,眼前一圈圈的光晕,虚影重重……
左手一拍地面,凌远借助反力起身跪直,想了想,抬手掠过一缕头发咬在牙间。
凌远现在不准备继续追问了,既然凌迁不打算告诉他,他继续问也只是有害无利——
一是凌迁肯定不会说,二是纯属自讨苦吃。
如凌迁了解他一样,他也一样了解凌迁的脾气。
这凌迁不讲理的不让出声,而凌远自己也没把握扛不扛得下,咬着点什么让自己不能出声是个好方法。
凌远咬着头发,低眸盯着眼前自己的影子,当然还有……凌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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