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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
见凌远出门,亡魉一手食盒一手木条躲到一边。
凌远没註意这些,他现在眼前一片虚影。
久不见光,凌远下意识的闭眼,却还是免不了眼睛的刺痛。
“跪下。”凌迁淡淡的吩咐。
凌远有些愕然,大哥很少弄这套,一般他也没那个闲心收拾自己。
凌远和凌迁的关系,一向随意的很,没那么多边边框框,今天这么一出倒不是什么好兆头。
当然,他玩儿得过火的时候,大哥也生过那么几回气——事实上,那么几次就让凌远“刻骨铭心”的记住了,好记的很。
他怕大哥,比怕他老子还怕,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经常发脾气的人很可怕,但是经常不发脾气的人发脾气才最可怕。
就比如……现在。
“怎么,不服气?”凌远还在错愕,凌迁开口了,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波动,凌远却能听出一丝丝冷意。
“呃……不是……”凌远回神,端端正正的对着凌迁跪下。
凌迁一闪身,没受凌远这一跪,“我用不着你跪,你是死是活我管不了!”
凌远一头雾水,这是闹哪样?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凌远,你就算不考虑杞儿,你考虑过咱娘没有?”凌迁静静的望着西面的天空,霍然转身,直视凌远,“她深仇未雪,你好意思就这么去见她?”
“我……”凌远发现,今天是他被堵的最多的一次,平时的伶牙俐齿现在一点也用不上,舌头打结了似的。
“说!”
凌远低眸,“我没考虑那么多,我以为……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以为?”凌迁冷笑,对着亡魉伸了伸手,“这么多年你是靠‘以为’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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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翠华宫。
皇后和凌逾主次而坐,相谈甚欢。
“母后,听说您前些日子受了风寒,身体微恙,现在可好?”凌逾斟了杯茶,触了触杯壁,唔,正是合适。
皇后浅笑,“呵呵,无甚大碍,逾儿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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