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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刺史府今日中门大开,不知情人凑一边纷纷不住猜测,难道是刺史大人要合家出游?
不过,很他们就知道刺史府并非有人出行,而是迎客!至于迎接谁,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客人来之前,刺史府护卫小厮皆出动,从东大街一路迎进来一辆宽阔华丽红木马车,车身华贵高雅,一看就非凡物,后面则跟着两辆同样大气但相比之下就要普通许多青帘马车;有护卫上去接了驾马活计马不停蹄进了大门,丝毫不给外人窥探机会。随着朱红大门轰然闭上,挡住了周遭外人打探目光。
马车进了大门不远正院前停了下来,自有小厮前来将车帘拉开,并下面放了马凳。
后面两辆马车主人这时候已是大步流星赶到了华丽马车旁边。正是穆清风和他表哥段皓庭!
段皓庭和穆清月同岁,今年二十二,中等身材,留着老成一字胡,鼻子有些塌,倒是生得一双精明眸子。待到了马车前时眼珠儿猛地一转,伸手拉了想要开口唤人穆清风,对停留马车四周人高马壮护卫点了点头,退后了两步。
穆清风此时也听到了马车内动静不小争吵,连忙挥手让侯附近刺史府下人退到了一旁。
见段皓庭习以为然表情,穆清风也只好以手捂着嘴想要轻咳两声,却又发现不合时宜。只好掏出怀中扇子摇了摇。
车内一道高亢男声语气嚣张至极!
“袁熙,爷这次回去自然会查查你是不是骗爷,要是被爷查到话,抽你筋、扒你皮。”
“哎哟,玉少,下怎么会骗您呢!还不是上个月你明水楼里夸讚过家父上献珊瑚树,还说家祖母头上那抹额也是难得一见好物!这两样东西真真都是家父一位门生,就是那个已经被你揍得估计下不了床县丞献上。”
“那你说咱们怎么临海县转悠了十来天也一无所获?爷可是告诉你,错过了果敢王世子婚事不要紧,要是错过了五月集雅楼盛会?哼……”
随着这一声“哼”,马车壁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马车都摇了摇。
“少爷!”当下不远处另外候着一个小厮就急了,两步就打算上前,却被马车旁壮汉伸手拦住。
“刘大叔,还请让玉少和我家少爷下来了吧,瞧人家主人都等了半晌。”小厮还算机灵,抬高说话口气。
砰——
又是一声巨响,一个茶盏从马车内飞了出来,直冲小厮所之处:
“滚!竟敢打断爷说话!等?能有机会等等爷那是他们荣幸!就是那穆老儿这里,爷让他等他就得等!”
还好小厮身边刘洋手眼灵活,伸手一抓,接住了茶盏,免除了小厮头破血流灾祸。小厮松了一口气,伸袖子拂去额上被吓出来冷汗,眼神里全是埋怨:少爷啊少爷,您怎么会想起陪着这个混不吝爷出门啊?这一路,咱们这些随行人可是万分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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