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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行戈的眼睛,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说他绝对不会看错的,眼前这个已经抽出一根嫩芽的种子,就是碧荒刚刚扔下去的那一颗。
因此他才对此感到了十分的不可置信。
他确信,这颗种子绝对就是他那天他抱着碧荒,两人在如今夜一般美好的月色中,一起在田地里的寻到的。
就那么仅仅几颗而已,先不说是如何在碧荒的手中变成了充满他整整一口袋的那么多。
但就时间而来,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当中,更准确的说是光秃秃的从碧荒手里扔下去,再让他捡起来这短短的不超过一刻钟的时间里,种子就已经生出了嫩芽来。
岑行戈将手里的这颗种子,翻来覆去的看。
他甚至开始怀疑,他现在其实已经已经睡着了,晚上的一切只是在做梦而已。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手中的这粒种子,这小尖芽还在有恃无恐的往外长,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苗苗不对劲。
他不信邪,趴下去继续找。
在沙石众多的田地里,想要准确的捞出一颗不过米粒大小的种子,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
所以,即便是岑行戈一身武力外加眼力过人,摸索了老半天之后,也不过是只捞了几颗罢了。
然而就他所抓上来的这几颗种子,芽尖都已经破开种壁,甚至有涨势良好的已经有朝着秧苗的模样长的趋势了。
岑行戈满脸懵逼加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带着疑惑不解从身后响起,“相公,你在这儿做什么?”
岑行戈转头一看,就看到碧荒正站在水田旁边,一双好看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而那白嫩柔皙的指尖上正勾着他随脚踢出去的鞋子。
岑行戈:“……”
他现在正毫无形象的站在水田里,衣衫凌乱,手脚都是淤泥,满身狼狈,而碧荒依旧光鲜亮丽如旧,在月色下美得像是月宫的仙子下凡。
岑行戈内心有一阵的羞赧,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油然而生,他慌乱的把手背在了身后,“娘子你怎么过来了?我这里没事的,你先去忙吧,这么多地呢,得多辛苦。”
他这样说着,手下却不动声色的将几粒种子塞进了后腰上的暗袋里。
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把这些奇怪的种子藏起来。
碧荒站在田垄上低头弯腰看着他,高度差正巧的让碧荒看上去比他高出一个头,有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脸上,让他不由自主的仰起了头,“可是我已经全部种完了呀。”
岑行戈楞了一下,“种完了?”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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