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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衍确实是跟踪她过来的。他见她好几天没去上课，又不好意思去问是怎么回事。
早上去上学的时候跑去她家楼下，刚好就看到她和她妈妈来了医院。
“我就是想着看看你，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冯衍在她一旁坐了下来。“你冷不冷？”说着就要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韩婳拦住他：“不要了，我妈妈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冯衍手上的动作顿住，然后又从衣兜里拿出一罐牛奶，他看到她常常买这种牛奶。他尝过一次，甜得很。“这个给你。”说着把牛奶放在了韩婳扎针的那只手下面：“这个手很容易冷的。”
牛奶还是热热的，韩婳的手微微紧了紧。
“我待一会儿就走，放心吧，肯定不会被阿姨看到的。”
韩婳抿了抿嘴角，“我现在好困。”
“那你睡吧。”
“可是没有人帮我看着药。”
“我看着呢。”
韩婳看他，“这个时候你不去上课吗？”
冯衍故意板起脸，“话怎么那么多，赶紧睡觉。”
“那，我睡了啊。你帮我看着点药。”最后一个字很轻，韩婳已经睡着了。
冯衍低头看着她，脸蛋小小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大概是鼻子不通气，微微张着嘴，露出一点贝壳一样的牙齿。
冯衍忽然觉得整个脸都烧了起来，心跳也开始紊乱了。
坐直身子，看了看药瓶，这药什么时候才能完啊。
韩婳的感冒断断续续的，一个星期才好。这期间，冯衍每天都会问一遍，“你好了没有？”
“嗯。”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的，非要亲自摸摸她的额头，确定真的不烧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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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韩婳全副武装好，准备去书店买书。
小区外面就有公交车直接到书店，韩婳跺了跺脚，对着手呵了一口热气。
“韩婳。”然后就看到冯衍从马路对面跑了过来，呵出大片的白雾，几乎模糊了他的样子，“你去哪里？”
“书店。”
冯衍眼睛一亮：“我也是，正好一起。”
韩婳看着他，挑了挑眉。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虽然学习不好，可是也很喜欢看书的。”
“你多想了，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公交车缓缓地开过来，冯衍状似很自然的拉了拉韩婳的胳膊：“车来了，上车了。”
上了车以后，冯衍就尴尬了，僵住脸又翻了一遍钱包，没有零钱。
“坐不坐车，要是不坐就下去，别耽误大家的时间。”司机的大嗓门毫不客气。
“谁说我不坐了。”冯衍拿了十块钱就要往里面塞。
“你干什么？”韩婳拉住他的手，顺便投了一个硬币进去。
冯衍抓了抓头发不知道嘟哝了句什么，在韩婳一旁坐下。
“你坐公交车都不准备零钱的吗？”
冯衍扭着脸，“我忘了。”
周末的书店人格外的多，大都是家长带着孩子在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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