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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吗?
黎箫低着头,空洞的双眼像是看着脚下的地面,却又像不是在看地面,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坐在他对面,一向觉得很了解他的封袅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今天几号来着?
如今的他黎箫由于长期食用“干粮”而变得非常消瘦,早已没有了当初夜里雄鹰的姿态。身上是结痂的旧伤和正在流血的新伤。
不知道外面天气怎么样了?
房间里静得出奇,就连银针掉在地上也能清楚的听到那撞击地面的“叮咛”声。
阿墨还好吗?
阿墨是谁来着?
屋子里很黑,连一开始那暗黄色的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没有一丝光明,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光能驱散这里的黑暗了。
有好好吃饭睡觉吗?
谁好好吃饭?
黎箫动了动手指,手上凝结的血块由于手指的运动而“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想动动脚却发现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连黎箫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动过。
大家都还好吧!大家?大家?大家是谁来着......
“呵呵呵...哈哈哈...”黎箫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空洞的双眼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光泽,身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此刻的他低着头笑着,坑坑洼洼的腹部随着他的笑而上下颤抖着,整个人像从地狱了爬出来的厉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唉?谁在笑啊?吵死了!
黎箫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了,全身都在疼,像千万只蚂蚁在撕咬般,让黎箫觉得难耐。
谁在笑?咦?这不是自己的声音吗?
黎箫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干嘛了,在说话?在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黎箫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头脑像生銹了一般,不想思考,也不愿思考,原来是自己的大脑罢工了啊......
这不是还活着嘛!我......
黎箫无意识的动了动手臂,将一只手伸到自己的眼前,带动了束缚在自己手上的铁链,发出了铁链独有的声响,刺激着黎箫的耳膜。
“这几天过得可逍遥?”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敦厚沈实,很有磁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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